張澤輕笑一聲,“哦,沒想到你對本官這麼認可。”
龍岩全程沒有給雲傑一個眼神,聽了張澤略帶嘲諷的話語,他絲毫不懼。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倒是個性情中人,若是沒做錯事,說不得真能混出些名聲來。
但,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誰也不例外。”
青狼幫與雲氏兄妹結下的梁子,張澤沒打算做什麼。
龍岩沒有反抗,把他做的事都交代了,省了張澤不少的事。
張澤依照《大周律》,給青狼幫這一眾人定罪。
身為此事的始作俑者,兼領軍人物,外加還有一條人命在身的龍岩,自然難逃一死。
其餘人皆是龍岩的幫凶,他們聽從龍岩的吩咐,助紂為虐做下了錯事,張澤同樣不會放過。
張澤看向雲傑,問道:“雲公子,你對本官的處置可有異議?”
“大人英明,我沒有異議。今夜之事多虧了大人,聶風若是晚到一會兒,我們兄妹隻怕就要交代在源柔府了。”
張澤絲毫沒有因為雲傑略帶埋怨的話變色,雲淡風輕道:
“出門在外,行事需要小心謹慎。這個道理,想來經此一事,雲公子更有體會了吧。”
自己說的話,被頂了回來,還讓他反駁不了,雲傑再怎麼不高興,也不敢再頂回去。
麵前這人可不是普通人,行事滴水不漏,嘴皮子更是利索無比。
在他麵前,自己占不到一點兒好,還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雲傑微微垂下頭,恭敬道:“大人教訓得是,日後出門,我們一定謹慎小心。”
張澤站起身來,道:“此事一了,雲公子還請早些回去休息。”
說罷,張澤朝大步流星離開了府衙。
“大哥,你回來了,那個青狼幫的人,張大人是怎麼處置的?”
“那人名喚龍岩,已被張大人判了死罪,潛入源柔府的青狼幫的人都被張大人一網打儘了,我們可以安心待在悅來客棧養傷了。”
“大哥,明日便命人回府一趟,將我們在源柔府發生的事告訴爹爹,我實在是怕極了。
青狼幫的人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瘋子,我怕他們還有餘孽,再用彆的法子潛入,光是想想,我就寢食難安。”
“嗯,我明日一早就命人回府報信。你擔心半宿了,趕緊休息一會兒,莫要再傷了身子。”
“好。”
經過這一陣子發生的事,何止是雲傑成熟了許多,雲玲夢同樣如此。
藍臻殷勤地給張澤和金陽各倒了一杯茶水,“子潤,金陽,你們可算是回來,快和我說說到底看了什麼好戲?”
張澤笑得一臉狡黠,“哈,我困了,先回去睡了,這事還是明日再說吧。”
藍臻手裡的茶是遞也不是,不遞也不是,一下子就僵住了。
張澤離開了,金陽更是一言不發,直接跟著張澤離開了。
庭院裡一下子就隻剩下了藍臻一個人孤零零地風裡站著,瞧著好不可憐。
“墨大夫,你給我紮一針吧,不然我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墨清頭一次見有人提這樣的要求,半夜被喊起來的脾氣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臉上露出笑容,“好啊,你是想一覺睡到天亮?”
“嗯嗯。”
墨清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藍臻吃痛,然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墨清拍了拍手,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將藍臻隨意安置在一旁的小榻上,自個兒回了舒服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