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無論你願不願意,如今我們已是一條船上的人。殿下與其大發雷霆,不如想法子亡羊補牢。”
“嗬,亡羊補牢,好一個亡羊補牢。我當著眾大臣的麵出了這等醜事,你覺得本殿下還有翻盤的可能?”
玉璃直直對上五皇子怨恨、憤怒的眼神,“皇上並未將此事大肆宣揚,此乃皇上慈父心腸。
殿下,你再想想七殿下為何會越過前麵幾位皇子,率先封王。隻是因為他賑災一事辦得好?”
玉璃的話,讓憤怒的五皇子冷靜了些許,“你繼續說。”
玉璃跪下,膝蓋觸及冰冷的青石板,讓她越發清醒。
她語氣和緩,“七殿下自封了王,雖在朝堂中沒甚建樹,但,他時常會到皇上跟前,同皇上說笑幾句。
此事不是什麼隱秘之事,殿下有心查,一查便知。
奴婢侍候在皇上的身側不久,卻也看出了皇上幾分脾性。
皇上是一位嚴父,更是一位慈父,他對兒女皆疼愛。
隻是,他身為天子,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與兒女能承歡。
正因如此,七殿下一心侍奉在皇上身側,皇上才會對他多上心幾分。”
五皇子臉上閃過遲疑,“你的意思是讓本殿效仿七弟?”
“怕是不妥,短時間內,殿下因以國事為重,將皇上交代給殿下的任務,極儘全力,務必讓皇上滿意。”
五皇子沉思片刻,發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亡羊補牢?”
玉璃清淩淩的目光看向五皇子,“是,殿下眼下當醉心國事,切莫再沾染旁的事。”
“今日之事,父皇雖沒有大肆宣揚,但朝臣們,還有本殿那幾個好哥哥們都不是傻子,他們定會借此事狠狠打壓本殿,本殿又當如何?”
玉璃沒有立即回答,她在腦中仔細推演著此事的解決辦法。
片刻後,玉璃歎了一口氣,“皇上絕口不提之事,他們明麵上絕不會將此事拿出來說,殿下需要防備的是他們在暗處使手段。
殿下可以借此機會,揪出一些吃裡扒外的東西,甚至將計就計,引出幕後之人,再到皇上麵前搏一搏同情。”
“今日之事,定然是被人算計的。殿下的行蹤、奴婢的行蹤,若身邊所有下人都忠心耿耿,就不會有今日之事,殿下以為呢?”
“是極,你倒是有幾分聰慧。本殿身邊儘是一群狗奴才,做事不儘心,還敢吃裡扒外,真真是活膩了。”
五皇子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這些吃裡扒外的,哪裡能容他們活那麼久。”
五皇子挑起玉璃的下巴,冰冷的目光落在玉璃身上,“你日後就待在本殿身邊紅袖添香,若起了背叛之心,本殿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巴被捏得生疼,玉璃一雙好看的柳葉眉蹙起,聲音裡帶著堅定。
“玉璃不敢,玉璃此生願侍候在殿下身側,任憑殿下差遣,絕不敢生出反叛之心。”
五皇子放下了手,大步出了屋,“你最好說到做到。”
玉璃匍匐在地,大口地喘著氣。
好險,近在眼前的死劫過去了。
但,想要長久的活著,她需要為自己謀劃,即使,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大皇子府內,大皇子麵色不虞地看向了坐在下首的幕僚們。
“我們謀劃了那麼久,五弟也入了圈套。可惜啊,老頭子念舊情,嗬,這個時候念起舊情來了。
但凡他把這些心思用在本殿身上,本殿又如何會活得這麼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