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命隕一事,齊家的鄰居們都知曉了,不少人都在嘀咕著。
“齊家的三兒媳婦雲氏,不過二十六七的年紀,怎麼就去了。
我先前和雲氏打過幾次交道,瞧著人溫溫柔柔的,不像是會與人結仇的性子啊。
再者,齊家是厚道人家,平日裡都沒怎麼聽到齊家幾房爭吵。”
“是啊,要我說這雲氏也是命苦,未嫁人時,在家裡過得苦,又碰上了天災,被自己的親爹娘賣給了人牙子。
撞大運被齊家買下,成了齊老三的媳婦,眼看著日子紅火沒幾年,齊老三就去了,要不是留下了一個遺腹子——虎頭。
齊老三這一房的香火就斷了,這麼說來,這齊老三也是個沒福氣的。
好不容易把虎頭拉扯到了三歲,雲氏又去了,你們說,會不會是虎頭命硬,克親啊。”
“這,你這麼一說,還真……嗯”
“說什麼呢,齊老頭和老張氏他們不還好好的嘛。”
“那怎麼能一樣啊,有的命硬專克雙親,有的命更硬,那是六親皆克。
不行,待雲氏出殯後,我得去和張嫂子說道說道,讓她去找人算算,有沒有破解之法。”
“你們胡謅什麼呢?張大人親自帶著官差們到了齊家,這裡麵定然有內情。”
“張大人親自查案,哎呦,此事怕是不小,我們可不能再胡說了。”
說罷,立馬溜之大吉。
“哎——”“溜得這麼快!”
“大家夥都散了。”
一溜煙的工夫,幾個嘴碎的嬸子、大娘們立馬各回各家,不敢再胡說八道。
“大人,住在齊家周圍的人家不少,能拿的出那麼多首飾、布料的,主要有這幾家:周立、馬三豐、王東平、古辰。”
張澤接過金陽遞過來的消息,一目十行查看這四人的情況。
片刻後,有一個人落入了張澤的視線,“古辰是一個跑商,一年有大半年四處奔波,這兩年竟然一年有大半年都待在源柔府,是他的生意出了問題嗎?”
“公子,你懷疑是此人?”
張澤點頭,“嗯,我有一種直覺,你再派人仔細去查一查此人。”
被金陽派去雲氏老家的護衛回來了,他們沒有帶回來什麼有用的線索。
和老張氏說的大差不差,災年,雲氏的爹娘實在是養活一家子,隻能賣了雲氏。
其實,他們不止賣了雲氏,後麵又陸續賣了兩個女兒,差點兒就把兒子也賣了。
雲氏自打被賣到了人牙子處,就沒再和親人有過往來。
甚至,雲氏與齊老三成親,雲氏也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家裡人。
老張氏對雲氏的了解,都是從人牙子口中知曉的隻言片語。
雲氏不願意提,齊老頭和老張氏怕雲氏難受,所以也並不在雲氏麵前提。
“大人,古辰果然有古怪。此人出手闊綽,在源柔府沒少流連花樓。
四年前,他曾拿出了百兩銀子贈給了米婆子。
在此之前,他和米婆子非親非故,突然送了這麼銀兩,裡麵肯定有古怪。
屬下順著米婆子查下去,發現這位米婆子最擅長拉皮條。
她為了錢,沒少做缺德事。挑撥了好幾家小媳婦和自己的丈夫離了心,轉投他人懷抱的事。
因此,屬下懷疑古辰突然找上米婆子,定然是想請米婆子乾此等齷齪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