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這番表現,倒是讓張澤將他的嫌疑降低了一成。
護衛們確實查到古辰此人是一個風流之人,即使與雲氏有私,還是會去花樓,骨子裡就是一個沾花惹草的人。
“古辰,昨日你在何處?”
“嗯,昨日,昨日我去了翠芳樓,觀賞小娥姑娘新排的舞曲《臨江闕》,此時翠芳樓的媽媽、夥計,還有小娥姑娘均能給我作證。”
“本官問的不是夜晚,白日裡難道你也在翠芳樓?”
“白日裡我偷摸去見柳月茹,可惜剛和月茹打了一個照麵,她就把攆出來了。
無奈何,我隻能叫上幾個友人去了千葉湖泛舟聽曲。”
“夜裡又去了翠芳樓。”
“是。大人明鑒,雲氏真不是我殺的,我雖然心思不再她身上了,可她到底是我孩子的娘,我又曾花了不少精力在她身上,我做不到那麼絕情。
且,若我真昏了頭殺了她,對我而言,沒甚好處。
現如今,我沒殺她,都被大人您給找上門了。
要真殺了她,我該即刻離開源柔府,跑得越遠越好,又怎麼會繼續待在源柔府城。”
張澤不知信沒信古辰的話,突然問道:“你認識趙三河嗎?”
古辰眼神一瞬間縮了縮,不待他恢複平靜,張澤再次發問,“看來你認識趙三河。”
“……是,果然,眾人所說不假,張大人心細如發,明察秋毫,誰在您麵前都無處遁形。”
張澤神色未變,“說說吧。”
“趙三河對雲氏有心思,不過雲氏,嗬那個女人很享受趙三河的殷勤。”
張澤沒想到此事會發生這樣的逆轉,“你說明白些。”
“雲氏生得美,一雙秋水眸子像是會說話一般,她就那麼看你一眼,整個人就會被她勾住。
草民隻見了雲氏一麵,便對雲氏上了心,然後便找了米婆子牽線搭橋。”
“趙三河與齊老三曾在一塊兒跑商,齊老三去後,他可沒少借著齊老三的名頭,暗地裡照顧雲氏。”
張澤反駁道:“不對,齊老漢明明說趙三河隻和雲氏見過一次,莫非他們私下還有往來?”
古辰冷笑一聲,“是啊,雲氏雖不怎麼出門,但,每次出門,必定會和趙三河見麵。
趙三河此人謹慎,每回和雲氏見麵的地方都不一樣。
我原是不知曉此事的,但,嗬,就是那麼湊巧,被我給撞見了。
雲氏看著冰清玉潔,實際上,是個實打實的浪蕩貨!
雲氏腹中不到一月的孩子,壓根不會是我的,十有八九是那趙三河的。”
雲氏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古辰、趙三河都為她傾倒。
“大人,我還有一個消息告訴大人。趙三河要成親了,他要娶的娘子不是個好脾氣的。
殺害雲氏的人,沒準就是趙三河未過門的媳婦兒。”
“此事真偽,本官會派人去查實。雲氏被殺一事,未破案前,要委屈古掌櫃在此待著。”
古辰說出了悶在心裡許久的話,心情順暢了許多。
他和雲氏有私情是真,但,他也不是一個見不得人好的人,隻是雲氏此人太過放蕩了。
一邊從他這裡哄走了不少的好東西,另一邊,又和趙三河勾勾搭搭,真是賤得很!
“金陽,你親自帶人去查一查趙三河,以及趙三河未過門的妻子。”
這都是什麼事嘛,原本以為此案今日便能破,現在看著怕是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