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郊……好啊,這樣也好,總要送份大禮給小七。”
“來人——”
三皇子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們把此事做的漂亮些,若是泄露了三皇子府的身份,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小七啊小七,你可一定要喜歡三哥送你的這份大禮。”
大皇子同樣知曉了李簡要到京郊的事,他還知道他的好三弟要算計小七。
“老三還真是蠢,果然,算計還未成,就讓人發現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殿下,齊王殿下應該是不知道三殿下的算計。”
大皇子目光掃過出聲的幕僚,“哦,你是在懷疑本殿的判斷?”
幕僚當即跪在了地上,低聲回稟,“屬下不敢,隻是,齊王要去京郊一事,是屬下算計的。”
大皇子聞言,臉色立馬冷了下來,冷斥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本殿行事?!”
幕僚聲音帶著顫抖,“屬下擅作主張,還請殿下息怒。屬下不是故意為之,實在是齊王殿下太難纏了。
屬下不借此機會,引開齊王,殿下的算計怕是要落空。”
紀幕僚開口為跪在地上的幕僚求情,“還請殿下息怒。”
大皇子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小七察覺到了不對勁?”
幕僚垂著頭,解釋道:“是,齊王殿下很敏銳,我們才開始實施算計,他就察覺到了。
不得已之下,屬下隻能選擇先引開齊王殿下。”
“看來短時間內不宜再動七弟,本殿這位七弟還真是厲害啊,能屢次三番躲過本殿的算計。”
“罷了,都先起來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將五弟徹底摁死,本殿不想看到他在本殿麵前上躥下跳。”
紀幕僚開口道:“五皇子近來和三皇子走得很近,似乎是在密謀什麼。”
“嗤,與老三密謀,無疑是與虎謀皮。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折騰,我們不妨幫一幫他們。”
六皇子得知李簡去了京郊莊子,挑了挑眉,“小七果然不簡單。”
六皇子和齊王的母家都差不多,比不得大皇子幾人,朝中官員大多站隊大皇子、三皇子。
不過,與六皇子不同的是,李簡原本隻打算做一個閒散皇子,壓根沒有那麼大的野望。
六皇子則不同,他母家身份不顯,幼時又遭了不少的欺淩。
他想往上爬,他要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還不到十歲,六皇子就已經在積累自己的勢力。
至於半路殺出來的五皇子,五皇子母家不差,是有資格和大皇子、三皇子爭上一爭的。
五皇子的母妃不是一個愚鈍的,她對朝中局勢有所了解,大皇子與三皇子相鬥多年,遲遲分不出勝負,她不想讓兒子參與其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五皇子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李簡離開京城,去往京郊莊子一事,幾個皇子都很關注。
一些機敏的大臣同樣在嘀咕,為何齊王殿下會突然去京郊莊子。
“齊王是不打算摻和幾個皇子之間的事,還是有彆的盤算?”
被眾人惦記的李簡此時坐在低調奢華的馬車裡,喝著剛從開平帝那裡討來的好茶,愜意地眯著眼。
馬車突然停下,李簡的好心情被打攪。
“侯春福,你去看看外頭出了什麼事,馬車怎麼突然停了?”
侯春福看著離他們馬車不遠處,一輛馬車的車轅斷了,兩個仆從在修著車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