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幕後的主子到底是什麼人?”一個身材魁梧、劍眉星目,身著一身勁裝的男子,語氣不善地問道。
“邕郡王莫要動怒,董某可以和邕郡王保證,董某的主子是真心想要和邕郡合作的。
三皇子霸道不講理,隻要是他看不慣的,就會用權勢壓人。
有道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人呢,邕郡王,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董掌櫃,我沒工夫陪你兜圈子,你要是不把你幕後的主子說出來,我就先走了。”
說罷,站起身就往外走。
董掌櫃坐在原處沒有動,語氣依舊恭敬,“邕郡王,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不過也是,邕郡王還年輕,又是個坦蕩君子,自然是不屑於用暗地裡的手段對付人。”
邕郡王聽到這話,腳步頓住,轉身,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行,我可以不過問你幕後的主子是誰,你先說說,你那位主子打算怎麼和我合作對付三皇子。”
董掌櫃語氣和善兩分,“邕郡王,莫急,聽董某慢慢道來。”
“要想讓人痛,有很多的法子。三皇子此人睚眥必報,我們偏要他痛不欲生。”
邕郡王迫不及待問道:“該怎麼讓他痛不欲生?”
董掌櫃淡淡道:“三皇子在京城內有不少的產業,每月賺得銀錢不知凡幾。不如,就以此為切入口。”
“需要我做什麼?”
董掌櫃語氣不疾不徐道:“邕郡王要做的很簡單,你這樣……”
半個時辰後,邕郡王嚴肅的麵容上帶上了一抹淺笑。
董掌櫃端起一杯酒,“郡王,董某就在此等著郡王的好消息了。”
邕郡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定會儘力而為,董掌櫃,我先走了。”
三皇子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京兆府尹被開平帝連降三級,他手裡可用的人算是廢了一個,三皇子正頭疼著呢。
大皇子的人見勢不妙,早早退了出去,倒是沒被抓住。
大皇子一派更是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參了原先的京兆府尹一本,徹底讓他淡出朝堂,再無翻盤的可能。
三皇子一派想要保京兆府尹,見到這個情況也知道此事絕不可能。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是自掃門前雪吧。
有些搖擺不定的官員們,看著大皇子、三皇子兩派鬥來鬥去,直呼心累。
重新回到工部的齊王李簡,像個沒事人一樣,以往做什麼,現在還做什麼。
這日,他如往常一般,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隱隱傳出了細微的響動。
李簡沒有猶豫,果斷選擇去聽牆角。
“……賬本,你……”
“沒來得及,待明日,我再找機會……”
是兩個男子的說話聲,因為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且李簡站著的這個位置離他們有一段距離,聽得不是特彆真切。
隻斷斷續續聽到了幾個字,壓根拚湊不起來。
說話聲停了,緊接著響起了腳步聲,李簡忙閃身躲在了一旁的柱子後麵。
這裡是視覺視角,一般人看過來,也看不到李簡的人影。
那人行色匆匆,壓根沒顧得上查看周圍的環境,更沒看到藏在柱子後麵的李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