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陷害他的人,無非就那幾個,他需要想個法子,弄清楚到底是誰算計了他和大哥。
賭坊的生意一直都是他在管著,他的幾個好兄弟還真是不省心啊。
見著開源賭坊日進鬥金,就紅了眼,殊不知開源賭坊能有這麼好的生意,他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心血。
大哥那個蠢貨被人輕輕一挑撥,就想從自己手裡搶走開源賭坊,休想!
“怎麼樣,那個小娘皮調教得如何了?”
“都按照五爺的吩咐調教好了,五爺可要見見?”
陸五眼底閃過淫邪之色,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吩咐道:“自然,快去把人帶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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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快來人,五爺受傷了,快來人——”
金陽他們恰好就趕在了這個時候,金陽看著底下奴仆們亂糟糟的模樣,心思一動。
很快,他們落在了幾個草叢裡,準備趁機在陸府四處轉一轉。
“出了什麼……事?”
一個中年婦人聽到丫鬟的驚呼聲,立馬跑到了陸五的院子。
就看到床榻上的陸五的子孫根血淋淋地落在了地上,陸五已經疼暈了過去。
床榻上還躺著一個衣裳被褪去大半,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年輕女子。
“亂什麼還不快去叫大夫,快去啊!”
丫鬟被這麼一推,立馬往外跑。
婦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子孫根,“作孽喲,這下免不了要吃掛落了。”
陸三住的院子離陸五的院子不遠,他聽到了外頭的動靜,招來下人詢問,“外頭出了什麼事?”
“公子,是五公子那邊出了事,聽五公子院裡的丫鬟說,五公子的子孫根被一個女子給咬斷了,五公子現在昏迷不醒。”
“什麼?!真的?!”
下人不確定地回道:“應該是真的。”
陸三見此,重新換上一身外出的衣裳,直奔陸五的院子。
此時,陸家的主子們大多已從自己身邊的下人處得知陸五的子孫根被一個女子咬斷了一事。
隻是,到底沒親眼所見。
出了這樣的大事,眾人哪裡還坐的住,紛紛換衣裳前往陸五的院子,一看究竟。
“我的兒,我苦命的兒啊,你怎麼還不醒啊,你彆嚇娘啊,娘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老爺,老爺,你可得給我們苦命的兒子報仇啊!”
陸老爺見此不僅沒有安慰,反而大聲怒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給我一邊待著去!”
“陳大夫,我兒到底如何了?”
“老爺,五公子傷得太重了,日後怕是再行不了房事,更留不下子嗣了。”
“怎麼會這樣,你個庸醫,你是騙我們的對不對?”
陳大夫臉色鐵青,“老爺,草民才疏學淺,隻能幫五公子止住血,旁的,真是沒辦法。實在不行,還請老爺另請高明。”
陸老爺很快冷靜下來,吩咐道:“有勞陳大夫先將老五的血止住,保住性命要緊。”
“是。”陳大夫聞言鬆了一口氣,趕忙繼續給陸五止血。
陸老爺掃視了一圈,幾個兒子都來了,五兒子出了事,剩下這幾個兒子個個神色各異,這讓陸老爺一下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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