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千?本公子頭一次來這開源賭坊,連賭坊的掌櫃都不認識,如何讓賭坊的人配合我?”
“你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本公子乾脆利落地下了注,立馬就離開了,都沒在旁邊看著,難不成我是仙人不成,不然怎麼能隔空做法?!”
一個陷入癲狂中的漢子,大喊道:“不,不對,此人定然是出老千了,大家夥彆聽他忽悠!”
“是啊,老千定在他身上,隻要一搜就能真相大白!”
中年壯漢像是在看一出戲一般,並沒有出言替金陽周旋。
金陽挑釁地看著叫嚷得最凶的一個漢子,“怎麼,輸不起?”
“你休要恐嚇我,你,你就是出老千了!”
“嗬!”金陽掏出一把折扇,啪一下打開折扇,居高臨下地看著質疑他的漢子。
“就憑你也配質問本公子,不知所謂!”
“將此人打斷手腳,丟出開源賭坊,免得礙了本公子的眼睛。”
金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隻見跟在金陽身後的兩個漢子,以眾人察覺不到的速度,直接將金陽麵前的漢子打倒在地。
原本還在看戲的中年壯漢見此,收起了臉上的神色,準備上前處理此事。
金陽身邊的兩個護衛搶先一步,將人已經丟了出去。
靜,是死一般的寂靜,一切仿佛按下了暫停。
賭徒們看向金陽的目光裡帶上了複雜的神色,下意識離金陽遠了些。
這哪裡是什麼涉世未深的公子哥,這明明就是一個煞星。
看樣子還是家世不凡的煞星,誰敢惹他,恐怕下場就跟扔出去的那個漢子一般無二,甚至更慘。
剛才還咄咄逼人,明裡暗裡嘲諷、逼迫金陽的人都縮在了角落,識趣地不再提起剛才的話題。
中年壯漢幾步上前,神色認真道:“公子好魄力,還不知公子貴姓?”
“金,金子的金,本公子家裡最不缺的就是金銀。
要不是你說開源賭坊內還有有趣的玩法,本公子壓根不會在這裡再多一瞬。”
金陽撣了撣錦袍上不存在的灰,“晦氣!一個個有眼不識泰山,鄉下的泥腿子就是不識抬舉!”
中年壯漢討好賠笑道:“金公子消消氣,某這就領公子進內院,裡麵的玩法包公子滿意。
若公子不滿意,公子任打任罰,某絕無異議。”
“行吧,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不和這幫泥腿子計較了。”
“金虎、金豹。”
兩個護衛跟在金陽身後,隨中年壯漢一塊進入了內院。
直到金陽主仆離開,外麵大堂的賭徒們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晦氣!怎麼會碰上這麼一尊煞神,就連陸管家對他說話都帶著討好。”
“誰說不是呢,平時陸管家多傲氣一人,見了我們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被人稱做‘陸管家’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和金陽打交道的中年壯漢。
陸管家先帶著金陽到了一間雅致的屋子裡,金陽打量片刻,疑惑開口,“這是?”
“金公子,外麵那群泥腿子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計較,某銘記於心。
這不,就想著先帶您到此歇息片刻,某去安排新奇的玩法,包您滿意。”
“你等等,你要是一去不回,本公子又當如何處置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