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守門的衙役原本是不想進去稟報的,他隻是一個看門的衙役,壓根沒那麼容易見到知府大人。
除非特彆緊急的事,一般他們是不會進去稟報的。
麵前這人瞧著氣勢不凡,但是,他說的是真是假,衙役很難判斷。
不過,看在一塊碎銀的份上,他就壯著膽子去試一試。
“你匆匆忙忙跑進來做甚?!”
“師爺息怒,門外有一個年輕漢子自稱自己奉了源柔知府之命,要親手將一封信麵呈黃大人。
小的一時情急,就想著快些進來稟報,不想卻衝撞了師爺,小的該死。”
師爺聽罷,正了正神色,道:“等等,從源柔府來的,還是張大人親自吩咐的,你隨我來。”
“啊,哦,好。”
衙役稀裡糊塗跟著師爺進了府衙正堂,黃知府此時正在處理公文。
“大人,衙門外來了一個漢子自稱是源柔府的張大人派來的,您要不要見一見?”
黃知府聽到‘源柔府張大人’幾字,立馬擱下了筆,“張老弟派來的人?快把人請進來。”
“小的見過黃大人,這是張大人命小的親自麵呈大人的書信,還請大人過目。”
師爺接過護衛手裡的信,雙手呈到了黃知府麵前。
黃知府拿過信,嚴肅的麵容變得越發嚴肅,看到後麵隱隱有怒氣升騰。
師爺一直關注著黃知府的一舉一動,見此,暗忖道:“壞了。”
下一瞬,黃知府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氣衝衝道:“此有此理,這陸家真是該死。”
“師爺,你即刻帶些人前往強沂縣白水鎮,將陸家人所做惡事查個清楚,另外再查一查強沂知縣蔡碭是否有牽扯其中。”
師爺臉上掛著的笑,一瞬間垮了下來。
“大人,這,這麼大的事,下官去處理會不會不太妥當?”
黃知府見師爺推辭,立馬寬慰,“本府手裡的公文處理不完,眼下你去最合適。
放心,張老弟此時就在離白水鎮很近的田家坳。
你要真遇上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可以便宜行事,直接詢問張老弟如何行事。”
“是,下官明白了。”
黃知府不放心又囑咐了一句,“多帶些人去,你們今日就出發,早些將白水鎮陸家的事處理好。”
師爺此時還有些懵,他壓根不清楚張澤給黃知府的信裡寫了什麼。
但是,從黃知府的表情裡,他察覺出來白水鎮的陸家一定做了魚肉鄉裡的事,不然黃知府不會那麼生氣。
師爺點了二十多個衙門裡的好手,跟著來送信的護衛一塊趕往強沂縣白水鎮。
出了府城,師爺忙問護衛,“這位小兄弟,不知白水鎮陸家做了什麼事,能讓黃大人看了張大人的信就生了那麼大的氣。”
“師爺,此事隻能讓你知道,待到安靜的地方,我再同你細細說來。”
師爺聽了這話,表示自己明白了。
傍晚,他們來到一個客棧住下,師爺找到了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