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一行人十分惹眼,眼看著有更多人往這裡來,張澤忙對跪在地上的婦人道:
“你先起來,有什麼冤情隨本官到衙門裡慢慢說。”
俞敏中擦了擦額頭上生出的冷汗,好端端的,怎麼就這麼巧,正好碰上知府大人來的時候。
俞敏中給站在衙門口的衙役投去一個不滿的眼神,“好好守住衙門口,不要再放不該放的人進來。”
“是,大人。”
兩個衙役也很冤枉啊,俞大人到任這一個多月一起案子都沒有。
誰知就是這麼巧,知府大人一來就碰上了一樁案子。
婦人跟隨張澤進到了內堂,“說說吧,你有什麼冤情?”
“大人,妾身要狀告妾身的丈夫胡康為與劉師爺的小姨子有了首尾。”
俞敏中的嘴一下子就張大了,“什麼?!竟有這樣的事?”
張澤麵上神色不變,“你先報上名來,再詳細說一說你知道的。”
“妾身葉青蘿,三年前經王媒人做媒,嫁給了現在的丈夫胡康為。
胡康為家中是賣胭脂的,在城中有一間小的胭脂鋪子,鋪子的收益足夠一家老小嚼用。
因為這一點,妾身的父母就同意了這樁親事,妾身就嫁到了胡家。
妾身嫁入胡家這三年,日日在婆母跟前儘孝,還給胡康為生下了一子。這樣平順的日子,妾身很珍惜。
哪曾想,胡康為竟然背著妾身與劉師爺的小姨子周氏勾搭在了一起。
一開始他們還背著人,瞞得妾身好苦。近來,卻連人也不避了,在街坊鄰裡麵前出雙入對,讓妾身成了街坊鄰裡間的笑話。”
俞敏中隻覺得兩眼一抹黑,這都叫什麼事啊。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樣的事,也值到知府大人麵前說,簡直汙了知府大人的耳朵。
然而不管俞敏中心裡怎麼想,此時他都不敢表露出來。
張澤直言不諱,“胡康為與周氏行事如此大膽,完全不避諱旁人的目光,著實是令人不恥。”
“來人,將胡康為、周氏,胡家人一塊帶到衙門問話。”
葉青蘿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她就怕知府大人不願管此事,那她就徹底走投無路了。
衙門裡的衙役聞聲出動,到周氏家中時,正好逮住了衣冠不整的胡康為。
這下,衙役們再也沒懷疑葉青蘿方才說的話。
心裡不由嘀咕,“這周氏長得隻算是清秀,到底用了什麼法子把胡康為勾到手的?”
男人最懂男人,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眼前這位周氏彆說美人了,隻能算是一個姿色尋常的普通婦人。
胡康為趕緊穿好衣裳,與一旁的周氏對視一眼,兩人沒有多說,老實地跟衙役離開。
胡家二老見幾個衙役進了自家鋪子,趕忙出來迎接。
“你們隨我們去衙門走一趟。”
胡家二老不明所以,想問是出了什麼事,又怕官差責罰,索性做了鵪鶉。
待幾人都被帶到了衙門,看著跪在地上,有些狼狽的妻子兒媳婦時,胡家二老、胡康為、周氏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周氏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她沒有想到葉氏會這麼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