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輕不重的幾句話,卻徹底堵住了金老大的嘴,讓他不敢再說半個字。
水榮親自將金喜的屍體送到了廖豪所在的院子,“廖仵作,你來勘驗勘驗這具屍體,查明他的死因。”
廖豪點了點頭,取來工具,走到屍體前,認真勘驗起來。
半個時辰後,廖豪簡單收拾了一番,行至公堂。
“下官見過大人,屍體已勘驗完畢。”
“廖仵作,金喜的死因是什麼?”
“金喜的後腦遭重物擊打,失血過多,未能及時止血命隕。”
張澤沉吟片刻,問道:“重物擊打?能判斷出是什麼重物嗎?”
“鐵錘的可能性很大,因為在他的後腦處,下官發現了一絲木屑。”
張澤補充道:“金喜乃是一個木匠,日日與各種木頭打交道,那一絲木屑會不會是不小心沾到身上的?”
廖豪臉色變了變,“死者後腦處有一絲木屑,經大人這麼一說,下官以為不無這個可能。”
“另外,對死者下手的人動作十分麻利,他在死者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招斃命。”
“金喜死前是否飲了酒?”
廖豪點頭,“從他穿著的衣裳上,下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他死前確實飲了酒。”
“他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嗎?”
廖豪搖了搖頭,“沒有了。”
看來蔡春燕的判斷是對的,金喜確實不是失足而死。
金喜的死,應該和路家脫不了關係。
路管家將金喜的屍首送回,對蔡春燕等人說,金喜醉酒失足,且大方地拿出了不少銀錢作為補償。
金老大三兄弟見錢眼開,壓根沒有懷疑金喜的真正死因。
又或者說,他們可能有一瞬間的懷疑,但是,錢財讓他們閉上了嘴。
蔡春燕卻不同,她和金喜是夫妻,彼此相伴多年,對金喜十分了解。
因為了解,所以她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路管家說的話不實。
思及此,張澤決定挨個問詢一遍,進而確定自己的猜想。
“來人,去把金老大帶來。”
“金老大,你父親金喜去路家做木匠活這幾日,你在何處?”
“我,草民和二弟在地裡給小麥除草,哪兒都沒去。”
張澤目光灼灼看向金老大,“真的嗎?”
“真,真的。草民家中有二十多畝地,這幾日天氣沒那麼冷,就想著去給小麥除除草。
草民和二弟沒學會木匠活,一家老小就指著田地裡的出息過活。”
“金喜時常外出做木匠活?”
“我爹的木匠手藝好,為人又老實,十裡八鄉有啥木匠活,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我爹。
農閒時,我爹時常外出做木匠活,有時一兩日,有時四五日,若是碰上大活,十天半個月也是有的。”
張澤暗自點了點頭,金老大方才所說,倒是和蔡春燕說的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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