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兩銀子到了自己手裡,我當時喝了幾杯,氣血上湧,立馬就想到了法子。
先是在金喜的飯菜裡下了足量的蒙汗藥,親眼見他吃下飯菜昏了過去,然後就用屋裡的鐵錘砸死了他。
待人死了,我的酒醒了大半,突然後怕起來,就偽裝了一番,逃離了屋子。”
“來人,將何昆帶下去。”
“帶路寧。”
路寧就是路府的管家,他跪在地上,“路寧,何昆殺害金喜的死,是不是你收的尾?”
“是。”
“金喜突然死了,我隻覺得奇怪,就去查了查。
誰知竟然查到了三小姐的頭上,是三小姐命身邊的婢女青黛找上了何昆,許以重金,何昆應下了此事,當晚就把金喜給殺了。
府裡出了這樣的醜事,我身為府裡的大管家難辭其咎。
但,我隻是一個下人,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要告知老爺。
老爺聽聞此事,罵了三小姐一通,隨後命我不管用什麼法子,把此事遮掩過去,再給金喜的家人一些補償。
於是,我親自帶著金喜的屍體去了小駱村,對金喜的家人說,金喜醉酒失足而死,老爺心善,給了他們六十兩銀子。
金喜的媳婦卻不相信金喜是醉酒失足,大吵大鬨,場麵一下子就失控了。
我本想趁亂離開,金喜的媳婦暈了過去,我連敲帶打,嚇住了金喜的三個兒子,讓他們勸一勸金喜的媳婦,此事就這樣過去。”
“不曾想,此事還是沒有瞞住,官差登門,我在老爺的授意下,想要再遮掩一二。我有罪,我該死。”
此事到此,已經十分清晰明了了,張澤陷入沉思。
金喜死的冤,路月蓮囂張、視人命為草芥,源於她有一個好的家世,不把底層人放在眼裡。
殺了人,還能臉不紅心不跳,此乃惡人也。
路老爺身為其父,知曉她的罪行後,選擇了包庇,罪加一等。
何昆為了一百兩銀子,絲毫不猶豫殺害了金喜,殺人償命,死罪難逃。
張澤在猶豫,該給路月蓮定一個什麼罪。這種人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殺害金喜的元凶已經找到了,真相還是應該告知蔡春燕。
“蔡氏,殺害金喜的凶手是路府的一個下人何昆。
金喜在府裡,撞見了路三小姐與情郎私會,路三小姐知曉了此事,命何昆對金喜痛下殺手。
金喜不察,吃下了混有蒙汗藥的飯菜,被何昆用鐵錘砸死。”
蔡春燕聽完真相,氣極之下,再次暈了過去。
“去請大夫來。”
經過大夫診治,蔡春燕幽幽轉醒,“大人,我夫死的冤呐。
大人,殺人償命,何昆該死,那個路三小姐也該死!
求大人為我夫做主啊,求大人為我夫做主啊。”
“你放心,金喜的冤情,本官會為他做主。”
張澤命人把此案所有涉事人員全部帶到了公堂上。
何昆作為主凶,依照《大周律》判了秋後問斬。
路月蓮花錢指使何昆,依照《大周律》,與何昆同罪,秋後問斬。
路管家、路老爺犯了包庇罪,杖三十,徒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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