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回部落,朝魯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高興,還帶著些激動。
塞圖爾懇求道:“族長,你帶我一塊兒去見見世麵唄?”
“你的臉皮越發厚了,回頭人家黑山部落的人灌你酒,我可不幫你。”
塞圖爾一點都不慌,“行,隻要能跟族長你一起去,被人灌幾杯酒我都願意。”
“族長。”
今年因為朝魯做出的決策,把部落裡所有因為冰雪凍死的羊都賣了出去,部落裡眾人對朝魯越發擁護和愛戴。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朝魯是一個特彆優秀的族長。
冰雪把他們辛苦養了一年的羊都凍死了的時候,眾人是絕望的。
是朝魯的大膽決定,讓那些賣不掉的凍羊全賣掉了不說,還換回來了足夠整個部落度過這個冬天的糧食。
正所謂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朝魯把部落裡幾個族老叫到了他的屋裡,“幾位長輩,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們商量。”
“買下我們部落所有凍羊的老板——朱老板,他又找我做了一筆買賣。”
“什麼買賣?”
朝魯最近的所作所為,族老們都看在眼裡,從一開始的猶豫、懷疑,擔憂等複雜的情緒,到後來對朝魯做的決定予以了肯定。
所以,這次朝魯再提起朱老板時,族老們不再一言不合就不答應,反而問起了具體的細節。
“我們部落的羊還能再賣給朱老板一次,但朱老板是一個常年靠著販賣羊肉的商人,他需要源源不斷的有人給他供貨。
我們養的羊的肉質鮮美,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朱老板十分看重我們的羊肉,所以,想讓我幫忙再找一些和我們部落的羊的肉質差不多的羊肉。每給他找一頭,他就給三十文。
我想著離我們不遠的黑山部落也養了不少的羊,羊肉的肉質定然是不差的。”
“你想去黑山部落買他們的羊,然後再賣給那個朱老板,賺中人費?”
“是,不知族老們意下如何?”
幾個族老沉思了一會兒,大長老率先道:“這幾年,我們與黑山部落的關係不好不壞,你若真想去,也不是不行。
隻是,你不能孤身一人前去,得帶些人手,遇上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嗯,大長老說的在理。”
三長老道:“黑山部落的人要是不答應,你也彆強求,彆為了掙那點兒中人費,傷了自己,不值當。”
朝魯恭敬道:“是,幾位族老說得極是,朝魯記下了。”
朝魯沒想到他還沒說什麼呢,族老們就答應了,還給自己提了一些有價值的建議。
“族長,幾位族老,阿巴達部落來人,想要見族長和幾位族老,說是有極重要的事要商量。”
三長老疑惑問道:“阿巴達部落?我們與他們一向極少有往來,他們怎麼突然來我們部落?”
大長老想了想,“阿巴達部落一直都是大王子麾下的得力乾將,完全聽大王子差遣,隻怕阿巴達部落的人是奉了大王子的命令來的。”
塞圖爾憤怒道:“大王子?!嗬!我們去年被他的人坑得那麼慘,這次無論阿巴達部落的人說什麼,我們都不能再聽大王子的吩咐了。”
“塞圖爾,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是先把你臉上的怒氣收一收。
阿巴達部落的人我們還沒見,方才大長老說的隻是他的猜測,我們不能在外人麵前顯露自己的情緒。”
朝魯這些日子和朱亞楠接觸下來,長了不少的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