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手底下的幕僚忙了起來,他們的一舉一動沒有瞞住一直盯著三皇子府動靜的大皇子。
“父皇私下貼補小七十萬兩,父皇還真是疼小七啊。
嗬,也是,父皇就是這樣的人,他何曾偏袒過我?!”
相比三皇子的憤怒,此時的大皇子冷靜到了極點。
他要借這次賑災,徹底把小七踩到泥裡,讓他再無翻身的可能。
一個兩個的都想學老三,和自己爭搶皇位,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齊王殿下這麼有能耐,本殿這個做兄長的,自然不能作壁上觀,怎麼說也要幫上一幫。”
“去,將他需要大量的建材的消息再傳得遠些。”
“是,殿下。”
下屬覷著大皇子冷然的麵孔,壯著膽子,回稟道:“殿下,還有一事,三皇子今日入了宮,皇上命人給三皇子送了一萬兩銀子。
命三皇子在十日內將京城高漲的糧價降下去。”
大皇子敏銳問道:“這樣機密的消息,怎麼會傳出來?”
“三皇子一回府就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們安插在三皇子府裡的暗樁偷聽到了一些。
三皇子想了一個法子:讓他手底下的幕僚紀行簡、黃策私下去見京中的幾個糧商,商議糧食降價一事。
殿下,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攪黃了三皇子的事?
三皇子若真能讓糧價降下去,他在皇上麵前肯定更加得臉。”
比起老對手,大皇子更恨李簡,他覺得是李簡的出現,讓父皇越發不重視他。
父皇一聲未吭就能給李簡十萬兩銀子,成了導火索,徹底把大皇子心裡的嫉妒、怨恨通通放了出來。
“不用,本殿隻想借這次的機會,將齊王徹底踩到泥裡,讓他再無翻身之地。”
下屬見此不敢多言,恭敬地立在一旁。
最先得到消息的木料商人們帶著一車車木料趕到了京城。
即使因為冰災致使近十萬人無家可歸,但,京城還是京城,依舊歌舞升平,繁華無比。
木料商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百姓們的注意。
“直奔齊王府。”
侯春福苦著一張臉,擔憂地問道:“殿下,真要以高出市價一成的價格買下所有的木料?”
這幾日王府裡用錢的地方太多了,又是高價買木料,又是買糧食,又是付修建臨時避難所的匠人的工錢。
用錢的地方太多了,王府庫房的銀子就像流水似的嘩啦嘩啦往外流。
“自然,既然把話放出去了,就要依照承諾行事。”
李簡相信聶雄,既然相信,就要一直相信,不能中斷。
“管家,我們這兒有上好的木料,你們看需不需要?”
“還請先入裡間敘話。”
陳掌櫃由丫鬟引著入了花廳,花廳內已經坐了好些掌櫃。
隻一個照麵,彼此就心照不宣了。
陳掌櫃心裡忍不住嘀咕,“齊王莫不是失心瘋了,一下子請這麼多的做建材生意的掌櫃來,就算是有萬貫家財,那也禁不住這般消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