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已將孫大夫請來。”
“請孫大夫進來。”
孫大夫提著藥箱,目光平靜地掃了堂中眾人一眼。
“見過大人。”
“孫大夫,還請你給周大山診治一番,看看他是否有不妥之處。”
周大山一臉驚訝,“給我診治?”
孫大夫動作麻利,上前幾步,來到周大山麵前,“煩請周小友伸出右手,讓老夫探一探脈。”
周大山疑惑,但乖巧地伸出了手。
孫大夫的手搭上了周大山的脈,片刻後,孫大夫平靜的麵容有了一絲變化,眉頭漸漸皺起。
周大山見孫大夫這般神色,神色也變得有些擔憂起來,“孫,孫大夫,可是我身上有何不妥?”
“還請小友換一隻手。”
孫大夫把上周大山左手的脈,又過了一會兒,孫大夫的麵容變得十分平靜。
“大人,周大山前不久中了一種奇毒千幻,因未服用解藥,千幻在持續不停地影響他。”
“周大山,你最近幾日是不是夜間夢魘不斷,醒來後渾渾噩噩?”
“……是,這,這些都是因為我中了千幻的毒?”
“沒錯。此毒會悄無聲息地不斷侵蝕你,影響你,最後甚至會讓你神誌不清,做出自己都沒辦法控製的事情來。”
孫大夫驚訝道:“奇怪了,此毒陰狠無比,尋常人壓根不會有,你莫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周大山滿臉不敢置信,反駁道:“得罪人?不可能啊,我一向與人為善,怎麼會得罪人?!”
張澤看向孫大夫,問道:“孫大夫,你能診出周大山是何時中的毒嗎?”
孫大夫捋了捋胡須,緩緩道:“至少有八九日了。”
“八九日,我想我知道是誰給你下了毒,十有八九就是讓你打造這柄長刀的那個蒙麵人。”
張澤的手指虛虛指向了旁邊放著的帶血的長刀。
“孫大夫,你可能解這千幻之毒?”
孫大夫點了點頭,認真道:“能解,隻是需要花費幾種價值連城的藥材。”
“無妨,還請孫大夫您即刻去開方子。”
孫大夫趕忙解釋,“大人,想要徹底解除周大山體內的千幻毒至少需要三日,現在周大山的意識是不清醒的。”
“去將趙氏請來。”
趙氏被幾個衙役帶到了府衙,“趙氏,本官得到了新的線索,或能儘快抓住殺害劉水生的真凶,隻是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趙氏蒼白的臉色,閃過一絲歡喜,重重地點了點頭,“大人請問。”
“劉水生最近是否有異常的舉動,有彆於往日的行為、動作,或者言語。”
“沒有,水生他一向與人為善……不對,有一日,他突然夢魘了,尖叫出聲,驚醒了妾身和幾個孩子。”
“他當時說了什麼?”
“他沒說什麼,妾身被驚醒後,還問了他為何突然尖叫,他說是夢魘了,並未與妾身多說。”
“第二日,他有不同尋常的舉動嗎?”
“沒有,他像往常一樣,去鴻運酒樓跑堂,鴻運酒樓打烊後回家。”
“劉水生是否與你提過‘袁霖’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