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崀帶來的衙役們服下解藥,身上的力氣漸漸恢複。
紀河站起身,動了動手腕,興奮道:“身上有力氣了!”
“師爺,我們都沒事了,明日一早去向陽溝,還是回縣衙?”
“先回縣衙,我和董大人約定了三日即返,不想中了藥,耽擱了兩日,現在去向陽溝來不及了,先把客棧的事處理好。”
“好。”
水榮的動作很快,香穗已經招了。
“公子,香穗招了:明日子時秋公子會帶著人來客棧收貨。”
張澤更好奇香穗三人把抓來的人藏在了哪裡,“收貨?香穗他們還抓了其他人?”
“廚房的灶台後有一個地道,他們把抓來的人藏在了地道裡。
客棧裡住著的這些客人,若不是有我們介入,明日一早就會被徐大廚用藥迷倒,關到地道裡。”
“衛崀他們怎麼沒事?”
“香穗三人深恨官府,衛崀這一群人他們打算等出了這次貨,再狠狠折磨衛崀他們,折磨死後,將他們剁成臊子。”
張澤的臉色變了變,“香穗三人與官府有何仇怨?”
“香穗的親人都死在了酷吏手中,牛三的爹好賭,輸光了家中錢財將牛三賣了,牛三曾被賣入原先的縣丞府裡,過著非人的日子。
後來,縣丞被公子連根拔起,牛三重新再次被賣入了人市,客棧缺一個跑腿的夥計,徐方一眼就相中了牛三,把他買了下來。
至於徐方,他原是一個赤腳郎中,因妻子頗有幾分姿色,被一姓閆的大戶人家的老爺看上了,強搶入府。
徐方被閆家的下人打了一個半死,徐方的妻子被淩辱後,不堪其辱,自覺對不起徐方撞牆自縊了。
徐方被人救醒,得知妻子被辱,不堪其辱自縊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不再給任何人治病,反而研究起各種毒術。
待他的毒術小乘後,他潛入閆家,投放了自己研製出來的毒藥,毒死了閆老爺,以及閆家的眾人。
所有閆家人都被毒殺,隻剩下了閆府的下人。
當時的縣令追查了許久,始終沒有查到真相,更不知道徐方藏在了此處,閆家的滅門慘案便成了一樁懸案。”
張澤抓住其中的關鍵詞,再次問道:“閆家上下都被徐方滅口了?”
“是。”
“水榮,你說向陽溝林家被滅門,會不會是徐方做的?
畢竟這樣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且他會配製各種毒藥。”
水榮皺起眉頭,“屬下還未審問徐方,要不要即刻審問徐方?”
張澤止住了水榮的想法,“暫時不用,以免打草驚蛇,還是得先去向陽溝探查一番,才能下定論。”
水榮心裡總有些不安,“衛崀這群人不算靠譜,屬下以為當派幾個護衛隨他們一塊押香穗三人回縣衙,以免路上出什麼幺蛾子。”
張澤點了點頭,吩咐道:“嗯,你考慮得很周全,我也是這個意思。
隻他們三人能在此作惡多年,縣衙的官吏一直沒注意到他們,絕不是簡單的貨色。
沒準他們還留有後手,尤其是徐方,務必把人看住了,不能有點兒差池。”
“是,屬下這就下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