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從艾麗小姐那裡取得了夢境護照,這也意味著漫長的入住流程終於迎來了尾聲。
現在,距離入夢隻差一步之遙。穿過走廊,前往公共休息區吧。
“沿著這條路走就能到客房區了。”
“好長一段路啊。。。這座酒店是否大得有點誇張了?”
“確實,這條走廊都趕得上冬木市的大馬路了。”
“總算到了。大家先回房間放行李吧。”
“好耶!”
“我看看,我們應該是挨著的。。。”
星跟著三月和言峰綺禮前往客房。
姬子和瓦爾特待在了會客室的吧台旁邊。
“瓦爾特,我們先喝一杯?匹諾康尼的【蘇樂達】很有名哦。”
“。。。說吧,我們或許在想同一件事。”
“你還記得列車收到的【邀請函】嗎?”
“【誠邀家族的貴客蒞臨匹諾康尼,與其他來賓一道,參加盛大的歡宴。】——正是因為這份邀請,我們才會出現在這裡。”
“記得不錯——但這邀請函還有下文。”
“【。。。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儘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表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這問題好像沒有意義。”
星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二人身邊。
“星?你的動作怎麼這麼快?”
“我本來就沒有什麼可以帶的,都在自己的【影子】裡。”
“你也聽見了剛才的話?”
“隻聽見那一句生命因何而沉睡。”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遊蕩】的眼中,這個問題不會有任何的意義?”
“沒錯。客觀的解釋,沉睡是需要補充精神進行的休憩方式;而主觀的看待,沉睡並不是某種最後的目標。”
“沉眠可以成為過程,但終不會成為目標。”
“而【遊蕩】,從來不看重過程,畢竟遊蕩者不會做任何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不過顯然,家族可不會信奉這一套說辭。”
“當然不會,我信就夠了,這是我自己的答案。”
“唉,本來不打算告訴你們的。。。”
“其實。。。我早就在出發前,就告訴小三月和丹恒啦。”
“然後他們告知了我和言峰大叔。”
“。。。原來隻有我被蒙在鼓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