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我的問話就到此為止了。”
“那麼,飛霄將軍覺得如何?報告中的諸多疑點,是否得到了解釋?”
“兩位無名客的回答倒是頗為坦誠,就算其中有些難以解釋的細節,但以我的直覺看來,倒也沒什麼不妥。”
“不過我方才所提到的三個問題,不僅僅是在向這兩位無名客發問,也是在向景元將軍傳遞某種聲音——”
“其一,藥王秘傳在羅浮內部不斷壯大,六禦卻無所察覺,任其滋長,是為【失職】。”
“其二,對星核獵手的說辭信之不疑,又將解決危機的重責交托外人,任其觸及壽瘟禍跡,是為【失責】。”
“其三,於建木災異之後,一意舉行演武儀典,將羅浮再度置於寰宇焦點,是為【失智】。”
“失智?”
星透過神策府並未關閉的大門望向天空。
“天擊將軍,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十王】的意思?”
“我想,打從進殿起我就說了,我所問的未必是我認為的。”
“不是,三個星神都在這裡,哪裡失智了?”
星指著天上發出疑問。
如果那所謂的【十王】認為在三個星神的眼底下還會有威脅。。。那都不用星說什麼,鬼羯大概會是第一個殺過去的。
原因是想問問這些人的思路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
“。。。藥王秘傳的勢力盤根錯節,潛謀已久。景元失察,確有疏失。”
“星核獵手的預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見招拆招之間,羅浮已從建木災異中得以保全,可見艾利歐對未來的預言,亦有可觀之處。”
“至於演武儀典。。。景元豈會不知道開門揖盜的風險?不過風險亦是轉機,羅浮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時候該攪和攪和,讓沉渣泛起,激濁揚清了。”
看來景元是打算仗著嵐在這裡撐腰想要整把大的。
不過。。。星之前詢問過巡陽,對方表示他已經將停雲的現狀告知景元了。
不過阮·梅現在還離仙舟太遠,一時間也無法聯係到對方。
“神策將軍不愧是文化人,幾句話趕得上一本仙舟成語大全了,我喜歡。”
而且,這批入侵羅浮的步離人,和巡陽停雲追幻朧的時候抹平的那個步離人獵群,是同一批。
【遊蕩】的能力千奇百怪,食用大腦來得到食物的記憶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剛才那頓菲勒斯將兩份烤腦花全都讓星自己吃乾淨了。
星也知道了步離人襲擊羅浮的計劃是已死的幻朧製定的。
不過現在這些被忽悠的信心滿滿的步離人早就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了。
而它們的目的,是為了救出在很久之前被關押在羅浮幽囚獄中的戰首呼雷。
而景元肯定也會問巡陽這些問題。
尋思著景元估計又要給列車組的大家派活了,星也就沒再插嘴。
“很遺憾,自報告上呈之日起,聯盟內就充斥著流言和臆測。就連羅浮內部也有人參本上奏,指責將軍疏怠職守,放任建木重生。”
星和丹恒相互看了一眼,羅浮內部的奏折大概率是那群還沒被打到身上的龍師寫的。
回頭看看。。。羅浮內部的動亂確實挺多的,還有不少是光靠武力無法解決的。
“那麼,飛霄將軍又是怎麼想的?”
“你我同為天將,自然都清楚坐這把交椅的難處。”
“在我看來,這些統統是蚊蠅無意義的嗡鳴。相隔星海,羅浮上所發生的事,唯有神策將軍最清楚其危機和背後隱含的意義。。。”
“。。。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