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
鏡流躍向高空,斬出了自己引以為豪的一劍。
呼雷不閃不避,在鏡流的麵前,閃避就是恥辱。
冰花與血液飛濺,隻不過這次呼雷的胸膛被開了個大口子。透過被層層斬斷的血肉,眾人都能看到呼雷那顆奮力跳動的心臟。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劍啊。。。”
呼雷試圖活動身體,不過它隨即發現自己的身體險些被一分為二。
修複身體需要的時間,足夠鏡流殺它幾十次了。
“七百餘年過去,我本以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終究還是。。。爪牙遲鈍了。你贏了。”
鏡流並未回應,隻是收起了劍,轉身緩緩離開了擂台。
“多謝劍首相助,這場狩獵總算是圓滿收場了,雲騎軍會處理善後。”
飛霄走上擂台對鏡流行禮。
“無妨。。。我現在也已經不是劍首了。”
鏡流隻是快步的找到巡陽,對方很自然的將手裡的酒葫蘆遞了過去。
鏡流退場了,現在站在呼雷麵前的是我們的三無將軍。
“不必掙紮了,呼雷。回到幽囚獄,你有足夠的時間被懊悔折磨。”
“啊,這股氣息,你又是誰?”
“曜青仙舟,天擊將軍飛霄!”
“是嘛,嗬嗬。。。我確實敗了,但這並不出乎我的意料。”
“我期待了如此之久,這場狩獵遊戲終於走到了儘頭。。。”
“我一早就聞到了你身上的氣息。。。月狂的氣息。”
“你還想說什麼?”
飛霄掏出武器隨時準備迎戰。
“無非一條應該昂首闊步走上前的死路。。。”
“我會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還有整個羅浮仙舟!”
飛霄還未來得及出手,就看到了呼雷猛然揮起利爪,目標卻是自己已經暴露在外的心臟。
“我胸中的【赤月】,會將血光灑遍這裡!”
“我會讓所有狐人在恐懼中瘋狂。。。渴求殺戮。。。無休無止!”
抬手再次暫時擊退了飛霄,呼雷將手中的心臟拋向高空。
失去了血肉束縛的心臟搏動愈發劇烈,一陣陣的紅光從高懸於天的【赤月】中散出。
“這就是我的最後一搏了!接受你的使命吧!生於狼群的狐人啊!”
呼雷碩大的身軀無力的倒在地上,豐饒力量帶來的急速代謝隨著生命從軀體中離開迅速的將這副身軀化作純粹的能量。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彥卿雲璃跑到了飛霄的身邊。
“那是步離戰首的【心臟】,【壽瘟禍跡】的產物。”
飛霄的眼神凝重,她清楚呼雷想要做些什麼。
流淌在血脈中,名為【月狂】的某物,步離的榮耀,狐人的詛咒。
正在隨著天上的那輪【赤月】不斷的鼓動。
“去通知景元吧,接下來的事情,可能需要拜托你們了。”
飛霄伴生的心獸飛黃緩緩圍繞著她,掀起一陣陣風暴。
“將軍,我不明白。。。?”
“不能讓這東西的影響擴散開。我會儘我所能,吞下這【赤月】。”
吞下那【月狂】的源頭,飛霄自己很可能會因為無法控製心中的狂暴,成為一頭嗜血的野獸在羅浮上大鬨一通,或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無法承受而自爆。
還有。。。飛霄遠遠看向坐在高處的三位星神。
太遙遠了,飛霄看不見祂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