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鏡流找到了被掛上鉤子的刃。
全身都被放出的血染紅的刃有些意識恍惚,但他還是意識到了有人來救自己了。
鏡流再三確定周圍有沒有潛藏的【屠夫】。。。然後就看到了丹恒被砍了一刀。
距離很遠,可以安全的將刃救下來。
鉤子距離地麵並不是很高,鏡流抱著刃被血浸滿的雙腿,往上一抬。
鐵鉤順利的從傷口處脫出,刃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脫離了被掛在鉤子上放血的狀態,失血的症狀迅速緩解。
“刃,你還好嗎?”
“哈啊。。。差一點。”
看著丹恒已經受傷的現狀,刃拖起身體往那邊跑去。
“走吧,去找他們。。。攔下那個會飛的家夥。”
“飛?”
二人一邊跑,刃給還未見到過屠夫的鏡流講述著對方的能力。
“是啊,她的能力。。。應該是在我們身上收集到足夠的血之後便能讓身體長出骨翼和尾巴。。。像某些世界中長翅膀的蜥蜴一樣。”
“那個樣子嗎?她能飛多高?”
“飛不高,那些障礙她沒法飛上去,但那些原來可以讓我們和她拉開距離的矮牆她都能飛過去。”
“希望丹恒能再撐一會吧。。。先把你的狀態治好。。。”
鏡流話音剛落,丹恒就被擊倒在地。
“嘖,高估他了。”
“等一下,鏡流,能拜托你先引開那家夥讓我過去嗎?”
“?傷都不治,你認真的?”
就是以前在與豐饒孽物對峙的戰場上看到帶傷上前線的雲騎鏡流都有些不忍,更彆說現在這情況了。
“鏡流,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事,但這次。。。”
另一邊,丹恒忍著後背上被抽打的劇痛,轉身看向被粉碎的木板。
他帶進來的能力是修機用的,很快便被可以飛過矮牆和木板的【原初】追上。
被砍第一刀的時候丹恒就明白自己這一波估計是跑不了了。
而準備用砸板子最後一搏的計劃也失策了,【原初】在這個形態下攻擊距離比木板還要長,在丹恒放下板子還沒來得及跑的那一刻一尾巴抽倒了丹恒順便打碎了木板。
不過,丹恒也算是拖夠了時間,在擊倒丹恒之後,【原初】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麵無表情的將插進身體的長戟抽出身體,帶出的血肉濺在了轉過頭的丹恒臉上。
隨手甩開伸縮柄,【原初】扛著丹恒去找了心儀的鉤子。。。
場外,對宇宙認知最少的貝洛伯格人緊張的討論著剛剛的驚人一幕。
看著低空飛行的【原初】一個急停閃避開砸下的板子,然後靈活的扭轉身體甩動尾巴砸的丹恒鮮血四濺,希兒咽了口口水,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布洛尼婭。
“布洛尼婭,那,那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們去問問托帕小姐?”
就坐在一邊的托帕聽著那邊的大聲密謀,挑了挑眉。
“不用問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認為大概率不是。”
“為啥要把那個武器插進身體裡啊?看著好疼的樣子。。。”
玲可往自己哥姐身邊湊近了點。
“額。。。根據我當年學的,如果這真的是必須要做的,可能是要靠著這種強烈的刺激才能激發那種力量。。。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