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不過是另一種開始罷了。。。”
眼前一陣恍惚,景元已經站在了一扇門前。
推開白色的門,眼前是熟悉的白色篝火。
這扇突然出現的大門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於是景元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
“額。。。我活著回來了。”
景元微笑著向所有人示意。
不同的陣營對此表示出不同的反應。。。對景元的關心,以及對於下一場遊戲的複雜情緒。
“要準備下一局了啊。。。教授,要不要賭賭下一場會是誰?”
“我懶得跟你打賭。。。我就不該跟過來,這種被推上舞台供人娛樂的感覺真是不爽。”
“彆這麼說嘛教授,萬一贏了,你難道沒什麼想問的嗎?”
拉帝奧用看差生的眼神瞪了砂金一眼。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那位遊蕩的【自我】關係還不錯,而且我隨時都可以問祂我好奇的事情。”
砂金的表情先是僵住,然後漸漸變得扭曲。
他忘記了,這位真理醫生是公司裡除了隕星以外和【遊蕩】私交最好的,【遊蕩】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習慣,隻看人的靈魂,而真理醫生這種信念純粹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完全是【遊蕩】的好球區。
看著砂金的表情,拉帝奧滿意的輕哼了一聲。
“而且像你這種人我建議還是彆去和他們套近乎,努斯除外,其他人都很討厭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輕佻家夥。”
雖然很不爽,但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就連隕星也是日久天長知曉了砂金的故事才放下了對他的偏見。
另一邊,景元按著有些疲憊的大腦坐下,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想到剛才的經曆他就感到一陣腦殼疼。
說是可以讓他隨便問。。。但是【作者】好像並沒回答他的想法,一直在用問句回答問題。
“為什麼鳥會飛?”
“為什麼島會飛?”
“我們為何要攫取眾神的卷餅?”
“你是否充滿決心?”
“如果有一天世界的科技被儘數鎖死會怎樣?”
“你考過四六級嗎?”
景元硬是一句話都沒插進去。
然後便一無所得的被扔出來了。
看著湊近的飛霄,顯然對方認為自己肯定得到了什麼東西。
於是景元盯著飛霄的眼睛緩緩開口:
“飛霄,鳥為什麼會飛?”
“。。。啊?”
無敵的天擊將軍瞬間便被硬控了。
景元麵無表情的眨眨眼。
“那麼,島為什麼會飛?”
他接著問道。
“島。。。島?”
在景元連續提出了44個奇怪問題,上到宇宙的究極答案,下到愛莉希雅為什麼不是純美星神。
在將所有人硬控之後,景元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就是我聽到的所有東西了。。。你們理解嗎?”
飛霄的耳朵都耷拉了下來。。。看起來正在重啟大腦。
不善猜迷和認為自己知道的不夠多的已經放棄了思考,擅長出謀劃策的人還在苦苦掙紮。
符玄掐著法訣的手在顫抖,眾人仿佛能看到她的法眼在冒煙。
椒丘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仿佛被迫吃了姬子用咖啡粉做的一大碗麵條一樣。
“行了行了,這些問題說不定沒有意義,還是不要傷害自己的腦子了。”
馭空按住符玄的法眼,給她揉著太陽穴。
貘澤也按住了椒丘顫抖的雙肩。
好在意啊。。。好在意啊。。。
雖然不知道這些問題有啥用,但是就是好在意到底是什麼啊。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偷聽到景元那邊說話的其他勢力都紛紛陷入了沉默。
沒辦法,他們也不明白。。。除了列車組那邊小有眉目。
“我怎麼覺得這些東西星都念叨過?”
和丹恒貼在一起的三月七說道,她還不想鬆開丹恒。。。萬一下一次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呢。
“星確實念叨過。。。不過這些問題。。。我認為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
瓦爾特臉色複雜的推了推眼鏡,畢竟聽到了不少故人說過的耳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