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幾個人稀裡糊塗的選好了技能,然後被扔進了地圖裡。
由於除了希兒和布洛妮婭,其他人基本沒什麼配合默契,所以大家最後選擇了各自為戰,能幫就幫的打法。
希兒從矮牆探頭,四周安靜的出奇。
這次的地圖大多數地方都是有障礙的平地,矮小破敗的建築物,以及一所很是顯眼的二層大屋子。
不過這樣也好,旁邊就有台發電機。
那就直接開始動手吧。。。
希兒將手放在了發電機上,麵前出現了作為達成維修結果的麵板。。。
是十以內的加減法呢,還有貝洛伯格文識字初級。
希兒:“。。。。。。”
“嗬嗬,如果是半個月前的我大概真的做不出來吧。”
希兒的眼中仿佛在閃爍著精明的光。
“這段時間布洛妮婭早就幫我補習過了!是被迫的)”
話雖如此,希兒開始了磕磕絆絆的解題之路。
另一邊,言峰綺禮。。。
正在陶醉於這片空間中彌漫的血腥氣味。
仿佛無數慘死的靈魂正在譜寫樂章。。。
啊,不好,不應該再像原來一樣了,平心靜氣,正常一點,正常一點。。。
做了幾個深呼吸,言峰綺禮也向著最近的發電機跑去。
在跑到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灰色三螺旋增鴨已經蹲下研究著發電機了。
“啊,是你,神父先生。”
言峰綺禮應了一聲,一起蹲下研究起發電機。。。
言峰綺禮發現自己要做的居然是自己曾經在聖堂教會每天都會做的早課之類的內容,他心中升起了好奇。
“布洛妮婭小姐,你要做的內容是什麼?”
“啊?都是我平時要處理的很多民眾糾紛什麼的。。。隻要給出合理的回答就可以。您要做的又是什麼?”
“一些在我還未加入星穹列車之前每天都要溫習的東西。。。我還不會忘記這些。”
“這樣啊。。。”
二人沒有再接著聊下去,布洛妮婭總覺得這個穿的像神父一樣的男人身上有著一股令人後背發涼的氣質。摸了摸手腕上母親留給自己的手鐲,布洛妮婭將意識集中於修理發電機上。
言峰綺禮也同樣集中精神,他需要拋下腦海中的那些對朋友來說不好的雜念。
而另一邊,亂破有著彆樣的想法。
她無視了胸膛中瘋狂報警的心臟,默默的跟在了那個身上散發著猩紅殺意的人。
“南無三,這是何等的殺業。。。”
那人身上的殺意已經凝成實質,像是一股股的猩紅霧氣纏繞其身。
他的身上隻有一件被肌肉撐起的西服馬甲與短袖襯衫,體型雖然協調,但是緊繃的肌肉上暴起的青筋也讓他現在極具壓迫感。
即使這一身勻稱的肌肉隻要套上一件稍微寬大點的外套便會被儘數掩蓋。
亂破的直覺在警告她不要靠近,不過在亂破的眼中,其他的三位隊友更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所以,自己必須擔任那個牽製屠夫的人。
“大嵐神在上。。。”
亂破終究沉默了下來,哪怕之前直麵無惡不作的暴徒·邪忍都不曾感到如此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