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波大的。。。你們怎麼想?”
“他們說的話一般都是字麵意思,所以估計會是一場規模更大的遊戲。”
“所以。。。不會隻是人數翻個倍吧?那和之前的好像區彆也不大啊?”
“哪怕有八個人,但你也不想麵對兩個屠夫追著你的局麵吧?”
“當然不想。一個殺不死的敵人就夠嗆了。”
“而且人多了的話,要修理的發電機也會再增加吧?5台都不夠八個人修理的。”
“就目前來看,隻要做好了任何人都可能犧牲的準備並且稍微有點配合,把5台發電機全部修理好打開大門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在這個過程中會有多少人倒下被掛上鉤子。。。”
“目前不是有局跑出來三個人嗎?”
“那局的屠夫很顯然完全沒認真好嗎?我見過那位,她的手裡還有效果更加令人絕望的藥劑。。。”
“這裡還有不少人沒有參與過吧。。。現在就放壓軸項目出來?”
“大概是隨心所欲的結果吧。。。”
另一邊,阿哈緊趕慢趕的跑回了這裡。
在真空中都足以震顫星際的波動還在不斷擴散。
克裡珀站在高牆邊,手裡握著什麼金色的東西。
祂抬起錘子嘗試將那些金色的流質砸進牆裡。
震動順著城牆蔓延向遠方。
“喂!石頭腦袋!彆用我的力量去築牆!”
還未融合的金色物質飛回了納努克的手中。
克裡珀沒有回應,正在檢查牆上是否有裂痕。
鬼羯一記飛踢將納努克踹向了克裡珀的牆,但是在納努克即將於牆相撞的時候開啟裂縫將祂拉回來踢向了另一個方向。
啊哈看向克裡珀,他正在將剛剛光速抽出來的錘子收回背後。
嗯。。。
嗯?
阿哈凝視著克裡珀的臉。
“鬼羯乾嘛把你捏成這樣?”
“這沒什麼關係。”
克裡珀無視了自己阿福一般的外觀。
“長的更像個建築師又不能幫我築牆。”
克裡珀將手放在牆上感受著傳來的共振,牆麵融化的高溫傷不到祂。
振動從遙遠的另一側傳來。。。仿佛是什麼東西悉悉索索的咀嚼聲。
“古獸。。。”
克裡珀揮起錘子,找好力道猛地砸向牆壁。
這並非是築起新牆最後的一錘定音,那份震動在宇宙中傳播的並不是很遠。
而在這融化琥珀的高溫之下,附近也沒有幾個存在生命的星球,自然有很少會有人感知到這份震動。
震動順著錘子傳導入高牆,順著各種極度堅硬的礦石傳導至外側,將攜帶著【存護】力量的力道狠狠的砸在牆外那些不顧高溫啃咬著高牆的生物。
微小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牆體傳來,很快沒了聲息。
不需要很強的力量,這些古獸生來就可以在宇宙中生存,發聲,吞噬一切。
絕對的生物鏈頂端,若是【繁育】的星神還在,說不定會被成群的古獸當作糧食,然後化作更為可怖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