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嘗試著打破周遭死物被固定在空間之中的阮·梅還在嘗試掰動桌子上的筆,但很顯然她失敗了。
“算了,至少我的研究成功了,倒也不算太糟。”
阮·梅看著停雲甚至無聊的拔自己的尾巴玩,拔下來的尾巴帶著絲絲黑色的紋路在停雲的手中扭動。
停雲將另一條尾巴安在了黑白貓貓糕的身上。
這些尾巴對死物沒有作用,阮·梅立刻進行全方位的身體檢查的想法被迫落空。
既然所有的儀器都無法使用,阮·梅隻好用人工的方式給停雲進行一些檢查。
捏捏耳朵,看看喉嚨,把把經脈。。。幾條大尾巴不安分的晃動著。
“嗯。。。那些古獸遺骸的力量都被你體內的【遊蕩】轉化了。。。而且貌似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阮·梅看著停雲肩上原本有些崩裂的傷口被黑色的物質再次填充,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所以,為什麼要將小女子的命保下來呢?阮·梅小姐?”
“隨你怎麼理解。。。不忍心看著一條生命就此消逝,或者僅僅是將你當作了實驗的素材,這些解釋都沒問題。”
再三檢查之後,阮·梅對停雲如今的狀態感到。。。好奇。
“你能活下來終歸是因為你的執念改變了,這是你自己的努力,【遊蕩】對多餘意識的衝刷的程度不亞於【虛無】的自滅者,我僅僅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保住了你的【軀殼】,並且對你想要活下去的念想稍加引導。。。這些都沒什麼。”
“而且。。。【遊蕩】的力量來自於心中的執念,或許是執念改變的原因,你現在的力量也變得。。。很是奇特。”
阮·梅一條條的將停雲的尾巴拔下來。。。停雲沒什麼感覺,就像是隻掉了幾根毛。
看著那些尾巴甚至在離體之後還在地麵上或是扭動或是打滾,甚至還有條纏在了停雲的腿上,阮·梅心中對生命的好奇心再度膨脹。
“這些多出來的尾巴本是經過基因調整後為你不斷崩解消散的【軀殼】提供生命力才植入的。。。不過現在來看,被【遊蕩】影響之後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再三實驗後,阮·梅確定了這些尾巴即使離體甚至被安在了其他生物的身上,尾巴的控製權也都還在停雲的手裡。
阮·梅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連接在自己尾椎上不安分甩動的尾巴,即使就連在自己的尾椎上,自己也沒有控製尾巴的權利。
“而且說不定其他的部分也一樣。。。”
“哦?”
阮·梅和停雲的視線交叉,二人的腦電波成功同步。
“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按照經驗,你隻要思考,然後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就行了,準備好了嗎?”
“好。”
啵。
阮·梅看著自己從停雲腦袋上拔下來的兩隻毛茸茸的大耳朵,它們甚至還在因為阮·梅的撫摸而輕輕的抖動著。
至於耳朵原本的地方,一片黑色的紋理交織成麵,擋在了那裡保住了皮膚下的其他組織。
將耳朵稍微放遠點。。。
“停雲小姐,聽得見我說話嗎?”
“額。。。我確實知道你在說什麼,但好像並不是【聽到】的。”
“明白了,身體組織即使離體也保持著原來的功能。。。不過【遊蕩】可以直接通過感知進行某種類似【閱讀】的方式翻閱他人的【靈魂】,所以原本的身體部件的作用。。。說不定都可以舍棄掉。”
阮·梅的眼睛好像在發光。
不過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打不開手術包的時候光就熄滅了。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等等!
如果說停雲身上的還能用距離解釋的話。。。
確定停雲此刻正在去拿自己的耳朵注意力不在這邊,阮·梅立刻摘下自己手腕上的飾品,往上一扔。
飾品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落回了阮·梅的手心。
再次將手鐲扔出去,不過這次是往停雲那邊扔。
手鐲落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停雲回頭,再次彈起還未落地的手鐲保持著傾斜的角度停在了半空。
阮·梅走上前扯了扯停滯在空中的手鐲,然後和把耳朵安回去的停雲對上了視線。
“停雲小姐,我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