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隨意領域,麵對這樣的敵人也心裡沒底。
而且在拉塔托斯克的大數據調查之下,他們發現了更多令人後背發涼的事情。
首先,這些人關於華夏的身份證明完全沒有什麼用,那隻是入境證明,而且在找到理由追溯調查之下,發現即使是華夏那邊,也沒有這些人的具體信息。
不是被隱藏了,就是沒有。
那邊隻是說,由於這些人對於本國有著特殊貢獻於是華夏願意為這些人提供身份證明。
而對於這些人的來曆,一概不明。
甚至就連那家【錨點】都很奇怪,明明很實惠又好吃,平時客人也不少,但店裡總能在必要的時候恰好無人上門,像是某本小說裡的什麼麻瓜驅逐咒。
甚至這家店本身也有問題,明明有著正規的營業手續,但是一查時間都是很久之前,照理說這家店的年齡應該比士道和琴裡的父母都大,但是在星這些人出現之前就是毫無消息。
更恐怖的還有一點。。。由於拉塔托斯克可以調取幾乎全天宮市的監控一類的東西,所以之前拉塔托斯克自然對星等人進行了監視。
而監視總會出問題,尤其是對於星來說。
她總是會到處出現,但是監控留不下任何的記錄。
甚至有時候路上和士道碰見,佛拉克西納斯會分出來一個攝像頭跟著星,但是星很快就會直接在監控畫麵中消失。
甚至她就在士道眼前,監控裡都是空無一物。
拉塔托斯克的專家們最後將這種現象歸類為某種魔術效果。
甚至有些激進的家夥打算越過拉塔托斯克的其他人試圖對其發動襲擊。。。星表示【錨點】後邊的垃圾桶裡總是會多出不少垃圾。
在任何的行為接連碰壁之後,這些原本自以為能輕鬆掌握一個突然出現的魔術師的家夥越來越不安。
直到有人再次提出了與之和平打交道的選擇。
這些東西事後星去找了村雨令音,對方事無巨細的將自己知道的講給了星聽。
“真是白癡,這些人還不如五河士道呢。”
星如此評價,順手給某個願意給她講故事的始源精靈調了杯開拓者特調。
請她嘗嘗來自匹諾康尼的超甜糖漿。
村雨令音一口喝完了那杯稍顯濃稠的糖漿水。
“。。。請問,還有這種糖嗎?”
星掏出了一大瓶從匹諾康尼順來的糖漿。
“還請省著點喝,這玩意一小勺就頂一盒方糖了。”
村雨令音將糖漿塞進了溝壑裡。。。那裡真的塞得下東西嗎?
算了。
那是她的事了。
結果最後她們也沒問出來什麼,一直旁敲側擊可是得不到準確的回答的。
星對這群人感到煩躁,某始源精靈倒是很直白,於是星告訴了村雨令音【狂獵】的事情。
“另一個世界,另一種可能的自己嗎?”
村雨令音好像在凝望遙遠的某物。。。或某人。
“我會在之後告知琴裡的。”
“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了。”
“就當是糖漿的回禮吧,我儘我所能幫你說服一下那邊不要在一直盯著你。”
星點頭同意。
說起來,拉塔托斯克不是有檢測靈力的裝置嗎?這麼大一個始源精靈就在組織裡工作了這麼久都沒人發現嗎?還是說拉塔托斯克沒有員工體檢?
無所謂了,希望士道可以輕鬆點。。。
吧?
下午。
看著麵前一臉無奈的對自己發起約會邀請的士道,星緩緩歪頭。
“令音失敗了嗎?”
士道點頭。
“你終究還是逃不過與其他強大的女人約會的命運呢,士道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