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丹恒和三月小姐還有星小姐是怎麼認識的?”
士道試圖向丹恒找點話題。。。丹恒這位冰山帥哥已經算是除了士道老基友宏人以外唯二關係還算好的男性了。。。
“。。。。。。”
丹恒沉思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
“在三月還在冰裡凍著的時候我就見到她了。”
“。。。?”
士道摳出了一個優雅的問號。
“那時候,她凍在冰裡飄在列車外麵,瓦爾特和姬子帶著大家將其打撈上列車。。。然後在一陣嘗試無用之後,三月七的冰塊自己化開了。”
丹恒淡定的闡述著事實,士道麵無表情的將喝空的杯子放回了桌麵上。
“至於星的話。。。我當時正在和三月在被反物質軍團入侵的黑塔空間站尋找被困住的科員,然後在存放奇物的房間裡找到了昏迷的星。。。”
“不過。。。那時候完全想不到星會成長成現在這個樣子。”
丹恒懷念著那些星與遊蕩的神奇小故事和神奇小摯友以及神奇小道具。。。每一次都是令人感到了常識受到刷新的感覺。
遊蕩放在星神裡還是太過抽象了。
士道嘗試理解,士道放棄思考。
管他的,知道他們關係很好就可以了。
“那麼,丹恒先生像是把三月小姐當做類似妹妹看待嗎?”
“。。。大概。”
丹恒其實第一反應想說是戰友,但是仔細想想。。。其實列車組大家之間的關係並非單純的友情。
列車三人組確實是將姬子和瓦爾特當成列車的大家長,就連最新上車的言峰大叔,由於平時在車上基本都是和瓦爾特混在一起,對他的觀感和長輩也快差不多了,就是比姬子和瓦爾特低一級。
你說帕姆?
列車長當然是另算了,畢竟帕姆才算是列車上某種意義上資曆最老的乘客。
星穹列車組果然還是更像一個大家庭。
“老板,麻煩再來一杯。”
“杯子扔過來。”
士道已經在向努斯尋求第二杯冰鎮飲料了,他需要讓自己有些過熱的大腦鎮靜一下。
士道很隨意的瞄了瞄,便將手裡的杯子扔了過去。
菲勒斯伸手接住杯子。。。她的手臂剛才是不是延長了一段?
不重要,重要的是努斯將手中杯子裡的液體倒進杯子,然後甩手扔了回來。
那個杯子在將要落在桌子上的時候自己往上突然動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穩穩的落在了桌麵上。
士道將第二杯一飲而儘。。。放下杯子,就見到耶俱矢和夕弦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湊了過來。。。
“士道,能幫我們抹防曬霜嗎?”
“請求。請幫我們塗防曬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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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仍舊坐在那裡。
“無聊嗎?”
努斯湊了過來,順便帶了一個棋盤過來。
“我還好。”
“你其實大可以去做點自己的事情,她們又不會出事。”
“不了,我沒什麼彆的事情想做。”
丹恒看著另一邊的星三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列車組待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安心的時候。
“你也知道,在風暴席卷的時候,風眼處是沒有風的。”
“。。。我會儘我所能的。”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們下一盤吧。”
丹恒看著麵前黑白分明的棋盤和棋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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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士道再次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主要是不知道十香和折紙給她們灌輸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