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因為就在當天下午,天宮市的空間震警報就響了起來。
但問題在於。。。沒有空間震發生,像是有人故意引發了這樣的空響。。。
。。。有意思。
士道凝視著從自己身邊冒出來的星,將意識集中於麵前的建築。
那裡是個像個鵝蛋一樣的圓頂建築,大概是個什麼歌劇院或者運動場之類的,用以舉辦大型活動的建築。
而現在,從建築之中傳出了歌聲。
雖然音量因為隔牆而變得很低,但是聲音的抑揚頓挫能聽得出來是在唱歌。
在廢墟之間聽到某人的歌聲。。。按照常理來說大概會是很夢幻的一幕來著。
但是對於士道來說,他的內心隻感到了緊張。
冰結傀儡的冰鎧已經無聲無息的在士道的身上展現,士道已經本能的感到了麻煩就在裡麵等著自己。
“人就在裡麵,士道,你先去?”
“你也要去嗎?”
由於知道星一般都隻是看著,所以士道多問了一句。
“我看著。。。站著看,不用在意我。”
星自顧自的就往裡走著。
士道也緊跟著走了進去。。。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會場中心昏暗的舞台上,有個散發著光芒的少女站在舞台中心,像是正在表演一般引吭高歌。
星隨便找了個位置遠遠的凝視著舞台上的身影,對方的唱功還是很厲害的,自己坐著的位置是很靠近角落的最後排,對方能夠不靠任何麥克風和擴音器之類的東西將聲音清晰的傳到星的耳朵裡。
雖然不及當初和星期日【無存現實的理想鄉】對峙時知更鳥的現場演唱,但還是很值得讚賞的音色。
可惜星並不是很懂音樂,她隻知道按照自己的喜好評判好不好聽,但是也不會說什麼專業的評價之類的東西。
士道此刻就站在舞台前的走道上,凝視著舞台上發光的身影。
大概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吧,畢竟現在的氛圍不適合被打斷。
而且根本不知曉對方的性格,貿然開口冒犯對方也是士道不想見到的情況。
或許應該等待對方一曲終了,這大概是最禮貌的選擇了。
再怎麼說,星如今也把士道當朋友看,士道真出點危險的情況她也是會幫忙的。
不過說起來。。。舞台上精靈的【靈魂】所展現出的情緒帶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怎麼說呢。。。星感到很奇怪。
這家夥的身上,居然帶著一股,極其偏執的【傲慢】。的那些家夥一樣。。。是一種隨心所欲的傲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種想法似乎從來不會出現在這些人的思想中,他們總是認為自己有著某種獨一無二的強大,可以輕易的顛覆整個世界。
你說遊蕩者也是?確實沒錯,遊蕩之人也有著這種傲慢,但是也同樣極其理解這種傲慢。
已經確定了這個世界的力量完全無法對自己產生任何的影響的話,好像也沒有必要要求自己一定要和對方放在同等地位思考。
但無論麵對任何人,必要的禮貌還是要有的。。。除非對方完全不值得自己講禮貌。
比如艾紮克那種出生。
視他為出生的原因不是因為他草菅人命,而是他草菅自己朋友的人命。
學校裡的大家從老師到同學都這麼好,想要將他們全部核平了的艾紮克真是罪該萬死。
反而艾倫這種隻是愚忠的從犯,揍過一次就沒啥意思了,而且對方已經在自己的意識中開擺了,而且對艾紮克的死已經無動於衷,那更沒意思了,隨便她混吃等死吧,本來打算留著她也是想看看她對艾紮克的死有何想法,如今看來她的信仰也沒多堅定。
士道那邊,他戴著的耳機裡,琴裡正在給他傳遞精靈的信息。。。不過隻有對方的識彆名【歌姬】,對方隻在半年前出現過一次,剩下的就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士道在心裡繞過琴裡吐槽著拉塔托斯克到底有什麼用。
突然,不知道是電路接觸不良還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士道附近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切斷電源的地燈閃了閃,讓士道的存在突然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