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地人看來的話,無名客眾人應該就像是流星一般,雖然沒有任何的光熱產生,但是一個大黑鐵塊從天上掉下來,還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還是挺顯眼的。
“各位,之前的事情真是抱歉,我們現在也算是解開誤會了?”
能看得出來,對方已經是在儘力尋找和諧的詞語交流了。
“也可以理解。我們來自天外,是降落在這個世界的【開拓者】。”
丹恒選擇了直抒胸臆。
“丹恒老師,咱就這麼招了?”
三月七往丹恒的身後退了退。
“他們都看見了,沒必要隱瞞。如果真是襲擊我們的人,不會說這麼多話。”
“。。。並非來自【天上】,而是【天外】麼。”
對方對天外這個名詞有所想法。
星在思考。。。她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這個世界存在某種令她感到不對的事情,但她說不上來。
“哇,這下更不得了啦。。。兩位朋友,幸好你們遇見的是我們。”
那女孩用的自稱一直都是【我們】,不像鬼羯經常說的【我】和【我們】,聽起來像是一種更加深刻的聯係。
星再度陷入了【冥想】。
另一邊的丹恒看星的視線又渙散了,知道她又在想什麼其他的事情,所以搜集情報的事情還是得自己來。
三月七好像還沒從暈車的狀態中緩過來,剛才也是因為剛落地而強打精神,現在又開始有些暈乎乎的。
至少已經知道了白發的青年名為白厄,那個很有老師風範的紅發女孩是緹寶。
星回過神來之後,丹恒已經和對方差不多聊完了,彼此交換了雙方的身份,彼此想要做些什麼,然後確定了彼此可以成為朋友。
其他的星沒有回意識空間,也不是很合群,隨便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著等待事情發展。
“所以,我們還要讓【狂獵】帶人回去報信嗎?”
聽到星叫自己,都有些昏昏欲睡的【狂獵】抬起頭來回以有些無聊的眼神。
丹恒眨了眨眼睛。
“我剛才意識到一件事,既然都能讓【狂獵】撞出去,為什麼不直接用【遊蕩】的力量開裂縫呢?”
星眨了眨眼睛。
“其實,能開是能開,但是。。。”
星抬手在一邊的石壁上開了一道小裂縫。
裂縫就那樣僵在了原地,然後開始產生了一些像是失控一般的裂痕向外蔓延。
星費了點勁才將那個裂縫合上。。。然後石壁上也被裂縫開了個大口子。
“如你所見,丹恒。”
星聳聳肩。
“不知道怎麼地,翁法羅斯的空間很不穩定,空間的修複能力很差,以我開裂縫的水平,開個能過人的裂縫。。。大概就會讓這座山消失,這還是在我能及時把裂縫封住的前提下造成的破壞。”
不是不想開,是不想翁法羅斯被裂縫直接送去見ix。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你不能說沒有是不?
星剛對翁法羅斯起了興趣,可不想就因為這種事情就啪一下消失了。
一邊的白厄和緹寶看著星的動作,有些興趣但沒有驚訝,沒有說話。
“所以,你們剛才聊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