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知道了,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
黃金裔們對此應該並不清楚,而那些泰坦看上去也僅僅隻是被設定如此的程序而已。
或許需要一個時機,一個找到更加關鍵存在的時機,才能真正的理解這個名為翁法羅斯的世界。
“雖然知道神明也會流血。。。但是泰坦的火種就這樣熄滅了?”
白厄感到疑惑,這明顯不對勁。
“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隻是它眾多神體的一具。。。甚至火種也不在這裡。”
金發的女性不知何時來到了白厄的身邊,有些無神的雙眼凝視著站在前麵手持遊蕩之劍沉思的星。
“阿格萊雅。。。但那也不能忽視她確實以自己的力量親手斬殺了一位泰坦,沒錯吧?”
此地之外,入侵奧赫瑪的怪物感受到神體消逝,紛紛離開。
意識到暫時是想不明白所有事情的星回過神來,看向那個剛剛出現的金色女性。
嗯,環繞整座奧赫瑪的金線便是她的手筆,還有,她真的很美麗。
若是銀枝在這裡的話,大概會大加讚賞。
不過星就沒有對此發表長篇大論的想法了。。。頂多像見到黑塔的時候,說一句她真好看。
星沉默不語,於是丹恒還是承擔了與本地人交流的重任。
看著丹恒有交流的欲望,阿格萊雅便開口說道:
“奧赫瑪的三位。。。四位新盟友,歡迎來到翁法羅斯。”
阿格萊雅看向星那邊,然後收回了沒太聚焦的視線。
“這場迎賓宴會算不上馨雅,但卻幫助我們消除了疑慮。從現在起,你們便是聖城的貴客,黃金裔的上賓。”
看來用金線看不到的人還是需要時刻牢記一下。。。不過在遍布全聖城的金線中有這麼一塊區域始無法探查,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顯眼了。
“你好,阿格萊雅女士,您的眼睛。。。”
“好奇這雙眼眸嗎?我並非雙目失明,相反,能看見的遠比常人更多。。。除了那位。”
無數的金線閃爍著,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淌著黃金血的人,總有異於凡眾之處,在我身上便是【感官】。無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風兒會順著金線為我捎來訊息,將千絲萬縷送往指尖。。。當然,還是除了那位以外。”
星俯下身凝視著地麵,希望找到點因果關係的連接點之類的,完全沒有在意阿格萊雅的想法。
“還請原諒,我們的那位同伴,在另一條路上走的很遠,時不時的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平時還是很和善的。”
丹恒歎了口氣,對星現在的狀態感到無奈。
三月七在丹恒身邊狂點頭。
或者說,自從來到了翁法羅斯,星就一直念叨著這個世界不對勁,陷入沉思的時間也比以往多了很多。。。
甚至現在,星的臉上已經滿是白色的樹狀裂痕,而她看起來完全沒有調整自己【軀殼】狀態的想法。
回想一下【遊蕩】的已知表現,現在星的狀態應該是在長時間陷入思考知道之後導致的那什麼。。。情感外溢?但又因為無形的情感無法脫離現實存在的【軀殼】而獨立存在,所以隻能依附於【軀殼】的表麵呈現出這樣樹狀的宛如裂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