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從小擅長徒手戰鬥的萬敵來說,自己心中的懸鋒城最傳統最受懸鋒人喜歡的就是拳拳到肉的戰鬥。
“歐拉!”
星最後一記上勾拳將那個莫名其妙就挨了三頁半歐拉的可憐天譴鬥士送上天際,可憐的天譴鬥士在半空中化作粉塵。
簡直了,它生前是犯了什麼錯才會受到戀人待遇啊。
嗯,鬼也不知道。
三人邊打邊前進,【紛爭】之泰坦的眷屬確實是不怕死,明明身邊的戰友都像是麥子撞到了收割機一樣成批次的倒下,也連眼都不眨一下繼續決死行進。
仿佛一群黑著臉的肌肉顛佬,黑壓壓的擠在一起,嘴裡統一的喃喃著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奸。
你在攪什麼?攪什麼了?
意。義。不。明。
三人打著打著,打到了一處疑似護城河的地方。。。雖然可能稱之為深淵會更加合適一點。
但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於,三人麵前有座明顯曾經是橋梁的廢墟殘垣,看上去貌似是唯一一個正經的入城通道。
“看來阻礙我們的不止有敵人。這橋年久失修,懸鋒城的工藝也有不可靠的時候?”
白厄這時候都不忘吐槽一下萬敵和懸鋒城。
“h。。。讓你失望了,外城是由罪犯建造的。”
或許是因為還有很能打而且很對胃口的天外貴客在場,萬敵硬是忍住了本能想要說出後半段的ks。
“哎,難怪這麼脆弱,沒準是這些人在報複你們呢。”
白厄還在嘗試拆台。
“無所謂。這裡從不以反抗為恥,無論是敵手還是死囚。”
“不過,現在它反而攔住了想殺死尼卡多利的人。這種時候,就該懷念緹寶老師的力量了。。。唉~”
白厄看向了星。
星回以死魚眼。
“說起來,明明沒有祭司的共鳴力,普通人念上兩句禱言就得昏迷不醒,不過夥伴你顯然不是什麼普通人。。。”
星抬手嘗試用禱言來恢複橋梁。。。深淵之下不知道掉到哪去的石材飛了回來,重新連接成了橋梁。
“厲害!真嫻熟啊。”
白厄很是配合的鼓起了掌。
星沉默的放下了手。
橋梁應聲而塌。
白厄默默放下了手,轉身舉劍砍了幾個怪。
“又斷了啊。。。看來泰坦的力量也維持不了這橋的穩定。”
“就像罪犯的靈魂一樣,脆弱不堪。”
白厄和萬敵一唱一和的說著,星選擇沉默,放任遺忘了星還能放百界門的兩位黃金裔討論。
終於,在各種繞路辦法說遍之後,星開出了一個新的百界門,能看到百界門的另一端開在了斷橋的另一邊。
白厄和萬敵默契的閉上了嘴,然後紛紛搶著走進百界門。
星沉默的等著兩個死要麵子的大男人走過去,然後自己隨後而至。
“。。。看,天上!那就是——”
白厄指向懸在懸鋒城中心正上方的巨劍。
“【天譴之鋒】——即便世界已經破碎,它依然高懸於世人頭頂。”
萬敵立刻接過了話題。
“嗯。”
星很是敷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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