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神秘而幽暗的魔族之地
一則傳聞如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聽說聖女大人這幾日就要被殿主說親啦!”一名侍女壓低嗓音對同伴說道。
另一名侍女不禁麵露驚訝之色,回應道:“可是聖女大人之前不是已經在外成親了嗎?而且據說還有孩子呢。”
兩人對視一眼,皆露出疑惑與惋惜的神情。
“誰說不是呢,自從聖女大人三年前歸來之後,就一直將自己禁閉在房間裡,任誰都不肯相見啊。”先開口的侍女輕輕歎息一聲。
“唉,聖女大人真是太可憐了……”後說話的侍女也跟著搖頭歎氣起來。
“是啊,整整三年過去了,咱們可從來沒見聖女大人展露過一絲笑容呢。”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遠處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充滿了同情和無奈。
此時,在一旁的花園角落裡,這兩名侍女正一邊搬運著嬌豔欲滴的鮮花,一邊繼續小聲地交談著關於聖女大人的種種事情。
突然,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響起,猶如一道驚雷劃破了寧靜的氛圍。兩名侍女瞬間噤若寒蟬,整個花園刹那間隻剩下她們忙碌的身影以及偶爾傳來的花枝碰撞之聲。
原來,冥天不知何時已悄然站立在了門外。
他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房門,同時輕聲喊道:“幽兒,彆再胡鬨了。”
然而,房內卻並未傳出任何回應的聲響。
稍作停頓之後,冥天毫不猶豫地伸手推開了房門。
屋內,隻見冥幽靜靜地端坐在桌旁,優雅地品著一杯香茗。
她身旁還立著一個麵容陌生的小侍女,低垂著頭。
冥天尚未及細察,便因冥幽之言而移目。
“父親,不在前方忙碌,卻來我處所為何事,莫非還擔憂我會逃走不成?”
冥幽放下手中茶杯,望向他。
聽到女兒這番話,冥天不禁咳嗽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定了定神,回應道:“我不過是想來看看你罷了。畢竟如今三年之期已然臨近,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讓你放下了。當初我給那孩子許下的承諾,至今她都未曾現身,這不正說明一切已經結束了麼?”
說這話時,冥天的眼神不自覺地流露出些許憂慮,其實他內心深處著實擔心冥幽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突然逃脫。
冥天話音剛落,空氣中頓時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寂。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冥幽便再次輕輕端起茶杯,優雅地輕抿了一口香茗。
然後,抬起頭,看著冥天,平靜地說:“父親,放心吧,既然我已應承於你,便不會再逃走了。”
冥天聽完女兒這番表態,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稍稍落地。
冥幽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冷漠,不再願意和冥天多說一句話。
冥天見狀,自覺無趣,於是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房間。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冥幽身旁站著的那位貼身侍女。
他略微釋放出一絲神念,仔細感應著侍女身上的氣息波動。
瞬間,他察覺到一股濃鬱的魔氣從侍女體內散發出來。
不過,冥天並未多做停留,隻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邊走著,冥天邊暗自思忖道:“想必幽兒是看到這孩子與她自己的孩子年紀相差無幾,所以心生憐憫,才把她留在身邊當作貼身侍女的吧。”想到這裡,他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湧起一陣感慨。
此時,距離當年定下的那個三年之約已經越來越近了。
不知道那個孩子是否還記得這個約定,會不會如約前來呢?
冥天輕輕歎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往事,心情愈發沉重起來。最後,他隻能無奈地長歎一聲,暫時拋開這些思緒,匆匆忙忙地趕去處理自己手頭那些繁雜的事務了。
與此同時,在房間裡,冥幽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一聲輕微的歎息:“星辰啊,你可真是嚇了娘親一跳。”
原來,冥幽在房內,正思考著此次該如何應對,突然,後窗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聲,出於本的警覺,冥幽立刻起身快步走向窗戶那邊。
當她走到窗前時,正好看見一個陌生的少女敏捷地從窗外一躍而入。
兩人的目光瞬間交彙在一起,僅僅隻是這麼對視了一眼,冥幽就立刻明白過來,眼前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不是彆人,正是她心心念念許久未見的孩子——星辰。
母女二人滿心歡喜地相聚在一起,本想借此機會互訴衷腸,將分彆以來各自所經曆的種種以及所遭受的磨難一一訴說清楚。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時,冥天竟毫無征兆地突然造訪。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冥幽有些緊張。
所幸的是,她們並沒有被冥天察覺。
冥幽目光灼灼地凝視著眼前恢複容貌的少女,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曾經那個稚嫩的小女孩兒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嬌豔動人。隻見她緊緊地握著星辰的手,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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