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四大神獸的當代契約者!竟然齊聚於此!
而且,他們聲稱都是……墨星辰的同伴?!
廣場上瞬間死寂!所有學員,包括那些s班的精英,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幾位如同從傳說中走出的少年天驕
又看向他們身邊那位始終神色平靜的黑袍導師——墨星辰!
洛長風激動得眼睛都在發光,沈嶽心掩著嘴,美眸中異彩連連。
夜聽瀾更是死死盯著百裡容止,眼中充滿了對丹道巔峰的向往和渴望。
副院長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背在身後的手微微顫抖。
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些人竟然真的插手了!
副院長沉聲道:“原來是四大國的殿下失敬。”
“但即便如此,諸位在我聖輝學院之地,擅自扣押我學院學員,對蕭家主使用不明藥物,恐怕於理不合吧?”
“還請立刻放人,並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當然有。”葉清羽笑容依舊,但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不如我們先弄清楚,你們拚命想要維護的這位‘蕭清’,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蕭家嫡長子?”
他用玉扇輕輕挑起蕭清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
蕭清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一絲慌亂,卻強自鎮定地嘶吼:“你胡說!父親!救我!他們是想離間我們父子!那丹藥肯定有問題!”
剛剛轉醒、還有些虛弱的蕭禦,在聽到葉清羽的話後,猛地一震,看向蕭清的眼神充滿了驚疑不定:“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家主,”葉清羽語氣平和,
“方才給您服下的,是百裡太子親手煉製的‘清心滌魂丹’,絕非毒藥,反而有益無害。”
“您此刻神魂清明,不妨仔細回想一下,您與這位‘蕭清’相遇、相認的每一個細節”
“真的……毫無破綻嗎?”
蕭禦聞言,猛地一怔,下意識地開始回憶。
然而,越是深想,他的臉色越是蒼白,額頭滲出冷汗!
很多記憶中的關鍵節點竟然模糊不清!
比如是誰最先發現蕭清身上的胎記?
調查蕭清背景的心腹回來後具體是怎麼彙報的?
許多原本應該清晰無比的細節,此刻竟然如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根本無法回憶清楚!
他明明記得自己派人仔細核查過,可現在那段記憶竟虛無縹緲!
“不……不可能……我明明……”蕭禦捂住頭,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恐懼。
記憶被動了手腳?!
“父親!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是騙你的!是他們用了邪術!”蕭清見狀,急忙大喊,試圖乾擾。
“證據呢?!”蕭禦猛地抬頭,眼睛布滿血絲,看向葉清羽,聲音嘶啞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他不是我兒?!”
他無法接受自己可能認賊作子、甚至可能害死了真正兒子的事實。
“證據?當然有。”葉清羽收起笑容,眼神銳利如刀,對炎子墨示意了一下。
炎子墨咧嘴露出一絲帶著野性的冷笑,手中寒光一閃,多了一柄銘刻著白虎圖騰的匕首。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毫不留情地朝著蕭清的臉頰狠狠一劃!
嗤啦——!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鮮血湧出。
然而,除了流血,並無其他異常。
“父親!你看!我是蕭清啊!我是你兒子啊!”
蕭清忍著劇痛,反而得意地叫喊起來,試圖證明自己的“真實性”。
蕭禦的心剛要放下一點。
葉清羽卻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白玉瓷瓶,歎了口氣:“差點忘了,光是見血還不夠,得加上這個‘顯形’。”
他拔開瓶塞,將裡麵一種清澈卻散發著奇異幽香的液體,緩緩傾倒在蕭清臉頰那道猙獰的傷口上!
“啊啊啊啊啊——!!!!”
液體接觸傷口的瞬間,蕭清發出了絕非人類能發出的淒厲慘嚎!
他的整張臉孔開始劇烈地扭曲、蠕動、膨脹!仿佛皮膚下麵有無數蟲子在瘋狂鑽行!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他臉上的那張“皮”,竟然如同活物般,猛地脫離了他的麵部骨骼,帶著淋漓的鮮血和黏液,想要飛遁而走!
那根本不是什麼人臉,而是一張薄如蟬翼、刻畫著五官、此刻正瘋狂扭曲掙紮的詭異麵具!
“想逃?”墨星辰冰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墨星辰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那飛起的麵具旁,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漆黑、纏繞著幽冥氣息的匕首。
噗嗤!
匕首精準無比地將那張詭異的麵具死死釘在了地上!
麵具發出“吱吱”的尖利怪叫,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分毫。
墨星辰指尖一縷蒼白色的火焰跳躍而起,輕輕落在麵具上。
呼——!
火焰瞬間將其吞沒,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隻有一股極淡的、令人作嘔的焦臭味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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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快如閃電,等眾人回過神來,那詭異的麵具已然消失。
墨星辰這才淡淡開口,為眼前這駭人一幕做出解釋:“此乃‘畫皮妖’,一種低級妖物,通常依附於特殊煉製的‘靈儡麵具’上,以怨氣為食,並能模仿宿主容貌氣息。”
“看來,是有人用這東西,李代桃僵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回那個失去“麵具”後,露出了一張完全陌生、蒼白而扭曲臉龐的“蕭清”身上!
此刻的他,眼神怨毒無比,死死盯著墨星辰,嘶聲道:“墨星辰!又是你!一次又一次壞我主大事!”
“隻差一點!隻差一點我就能完全取代蕭清,掌控蕭家!若不是你……”
“你的計劃是什麼?”
墨星辰走到他麵前,冰冷的匕首刃尖輕輕抵在他的咽喉上,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風,不帶一絲情感。
而一旁的蕭禦,在看清楚那張完全陌生的臉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怎麼會……清兒……我的清兒……”
他猛地看向葉清羽。
葉清羽適時地將一疊調查卷宗遞了過去,語氣帶著一絲憐憫:“蕭家主,節哀。”
“此人真名厲之越,原青龍國一邪修,早已投靠怨主。”
“兩年前,真正的蕭清公子不幸落入其手,已被其殘忍殺害,並以邪法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