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等駭人聽聞之事?!”
越無影猛地踏前一步,臉上瞬間布滿沉痛與“難以置信”甚至逼出幾分赤紅
他轉向神主,深深一躬,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與懊悔
“神主!是我……是我管理無方,禦下不嚴!竟不知我院刑事堂,早已被玄冥宗的魔爪滲透至此,做出這等殘害同門、天理不容的勾當!”
“我越無影……我越無影愧對神主信任,愧對丹院上下,更愧對這些無辜受難的弟子!我不配再為這丹院院長!”
他這一手以退為進,看似認錯,實則將罪責全部推給了“已被滲透的刑事堂”,自己頂多是個“失察”之過。
而且姿態放得極低,神情“悲慟”,一時間倒讓部分不明真相或本就傾向於他的人,生出了幾分同情。
韓厲見狀,立刻領會了師尊的意思,連忙跳出來幫腔,試圖將焦點重新引回墨星辰身上:“師尊,您不必過於自責,定是那刑事堂的敗類欺上瞞下!”
“隻是……隻是這墨星辰傷我同門,搶奪資源,也是事實啊!在場許多人都可作證!”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墨星辰,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嗬。”一聲極輕、卻清晰無比的冷笑,如同冰珠落玉盤,打破了這虛偽的悲情與指控。
墨星辰甚至懶得看韓厲一眼,隻是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不起眼的灰白色石頭——投影石。
她沒有說話,指尖微光一閃,注入靈力。
“嗡——”
一片清晰的立體影像,瞬間投射在大殿中央的半空中,纖毫畢現,甚至連當時秘境中的風聲、妖獸的低吼都隱約可聞。
影像中,正是韓厲帶著幾名丹院弟子在秘境中,企圖利用地形和提前布置的陷阱圍攻“幽辰”。
他們言語囂張,目露凶光,招招狠毒,分明是奔著取人性命而去。
然而,“幽辰”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圍攻中遊刃有餘,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最終,韓厲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幽辰”反擊重傷,倉皇逃竄,其中兩人更是因為自己觸發了過於歹毒的陷阱而當場斃命。
影像播放完畢,大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韓厲和他身後那幾人瞬間慘白的臉上。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所謂的“墨星辰無故傷人”,根本就是蓄意謀殺未遂,反遭其殃!
“你……你竟然隨身帶著投影石?!”
韓厲指著墨星辰,手指顫抖,又驚又怒,更多的是被當眾扒皮的羞憤。
墨星辰自然不會回答他這種愚蠢的問題。
這自然是99的習慣,作為最高效的輔助核心,記錄戰鬥數據、環境信息以備分析是它的基礎功能,而珍藏主人每一個重要的、帥氣的在99看來)時刻,更是它樂此不疲的小愛好。
這些影像,此刻成了最有力的反擊武器。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韓厲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溢血。
動手的是越無影。
他此刻麵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仿佛氣到了極點,指著韓厲怒罵道:“混賬東西!原來是你這孽障在外橫行霸道,惹是生非,還妄圖蒙騙為師,構陷墨少主!我雲海丹院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罵完,他立刻轉向墨星辰,那張陰鷙的臉上硬是擠出一絲堪稱“誠懇”的歉意,微微躬身
“墨少主,是我管教不嚴,聽信了這逆徒的一麵之詞,這才對少主產生了誤會。越某在此,向少主鄭重賠罪!還望少主海涵。”
他變臉速度之快,言辭轉換之“順滑”,看得殿內不少人暗自咋舌,也惡心得人胃裡翻騰。
那張明明陰邪卻偏要做出懊悔賠笑表情的臉,在神殿輝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扭曲和令人作嘔。
高座上的神主,陰影中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本想借越無影這把刀,好好挫一挫墨家的銳氣,最好能坐實些罪名,讓他們剛回歸就灰頭土臉。
沒想到,墨家早有準備,不僅乾淨利落地化解了汙蔑,反而將越無影和丹院刑事堂的肮臟勾當掀開了一角。
眼看今日難以將墨家拉下水,反而可能引火燒身,神主心中已生退意。
他擺了擺手,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淡漠威嚴,準備就此揭過,讓越無影這個已經露出破綻的棋子退場:“罷了,看來今日之事,多有誤會。越院長雖有失察之過,但念在其也是被下屬蒙蔽,且已知錯,便……”
“且慢。”
清朗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神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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