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真的沒問題嗎!怎麼浴室就在那個老家夥牢房的隔壁啊!他會不會什麼透視類的法術啊!”
“好啦好啦珍夜老師……”
“啊……我聽到了……他的呼吸!好可怕的動靜!我不洗澡了,我要回到床上!我要裹緊我的小被子!”
“哎哎哎……裡頭有歡喜的衣服嗷,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總之珍夜老師先湊合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小丫頭怎麼不聽人家說話的啊!救命啊塔納!塔納!”
“聽話!進去……進去,進去,進去!”
墨利諾厄將神誌不清還哭唧唧的珍夜老師給摁進了浴室,啪的一下關上門,接著麵無表情的背靠在門上將珍夜給反鎖在了裡頭。
“老師——洗乾淨我就放你出來,老師已經兩天沒洗澡了——再不洗澡就不香香了噢——”
然後墨利諾厄歎了口氣,無視了還在哭唧唧叫喚著啥的珍夜,回到了書房。
書房,也是墨利諾厄的研究室。雖然平常狀態下,書房通常被偽裝成一個稍微有些雜亂的,堆了書籍的學者的房間……
但實際上這個房間也沒什麼秘密。就是個有一張床和很多書還有筆記的房間啦……嘿嘿。
但今天,有個不符合自己這裡氛圍的突兀東西,第一次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墨利諾厄自認為自己是個好學的術師,但她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把這玩意給帶回來。
她拉開了小工作台下的抽屜,裡麵出現了好幾個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還有裝著各種各樣溶液的試管……
是啦。因為有的法術的開發,是真的會利用到人類所掌握的科學來提供思路……這些溶液,本身是和法術無關的藥物或者試劑。
然而,在這一抽屜的瓶瓶罐罐裡頭,有一個碩大透明的玻璃罐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那是當然的啦。因為裡頭不僅裝滿了溶液,甚至……還泡著一顆心臟啊。
墨利諾厄抱起了那裝著心臟的玻璃罐子,將其放置在了桌子上。
這是一顆人類的心臟……一顆成年人的心臟。心臟看上去還很新鮮,像是才停止跳動不久的樣子……但事實上,墨利諾厄已經研究了這顆心臟兩天的時間了。
為什麼要研究這麼顆人類的心臟呢?
……因為好奇。
她好奇為什麼會在自己接走珍夜老師的地方,在地上看到這麼一顆粉色的心臟。
她將心臟也一並帶回了自己在塔爾塔洛斯最底層的住處,接著就發現了更多關於這顆心臟的特殊之處。
心臟上麵有一個刀口,幾乎將整顆心臟刺穿……墨利諾厄心想,這顆心臟的主人,在被以這樣的方式殺死的時候,肯定很痛苦吧。
然而她當時卻沒在冥界神廟的大殿裡頭找到任何可能是這顆心臟主人的屍體……
更何況這顆心臟的存在本身就很突兀。為何一顆完整的成年人類心臟,會獨自出現在自己接走珍夜老師的冥界神廟呢?
話說,自己最開始是為啥要離開塔爾塔洛斯,前往位於冥界神廟和厄瑞彼斯的交界處的來著?
……是因為,克諾洛斯這個老家夥,告訴自己,他感應到了一個和他自己差不多存在的氣味。
他當時表現得可急,說得可真了。他說那玩意要是放著不管的話,會成長為比自己還要可怕的魔神……甚至還請求自己,彆放過這家夥。
然而到了那裡,墨利諾厄卻隻見到了珍夜老師,還有那顆新鮮的心臟……
墨利諾厄疑惑的觀察著這顆心臟,右邊綠色的那顆眼球,散發出了淡淡的熒光……
珍夜老師知道關於這個心臟的事情吧……但墨利諾厄卻又不想開口問她,也不想再對她使用神術了。
珍夜老師現在還是很不信任自己,跟她說,她未必會告訴自己實情。而且自己之前就已經擅自用神術與她的心靈對話過了。像是讀心術之類的招人厭的能力,展現一次就得了……再用,怕是會被珍夜老師討厭。
那麼……
墨利諾厄靠著自己猜想了半天,最終決定切片研究一下。
討厭,我是個法術的學者,又不是什麼人類醫學生,或是生物博士之類的……
她拉開了書桌另一側的櫃子,掏出了自己的“前老師”送自己的一把漂亮的小匕首。
這把小匕首可不簡單呢,赫卡忒老師告訴自己,這玩意可是神器。鋒利非凡不會磨損。不管是用來戰鬥還是做些彆的什麼事情,都好用得很。
……赫卡忒老師。
為什麼您不願意理解墨利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