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璐同樣也被嚇得不輕。
而且這次白老師喊出口的聲音,正是自己最為熟悉的,有些雌雄莫辨的聲音。她和茉茉都一致認為,這就是白老師在不動用聲優技能的情況下,最原本的音色。
“跑掉了……所以白靖伊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姬依兒一副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樣子,索性就開始玩起了逍遙釀腦袋上的假發。
“爸爸他有事情要忙……今晚沒法陪著我們排練了。”
“那……茉茉,缺的人,我們還……”
“不找了。”
茉茉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
“爸爸絕對會來的。”
“誒,這樣嗎……嗯,那我就相信我的寶貝好了。”
雖然茉茉表現得像是早已習慣,稀鬆平常的樣子。但她心裡有多失望,有多不好受,鹿璐自然是最清楚的。
隻希望到時候白老師……不要食言吧。
“好了兩位,瓜吃到飽了吧。起來!開始下一首咯!”
……
白靖伊一臉臭氣,就這樣穿著盧帕的s服,連假發都沒有摘,匆匆忙忙來到了與那個人約好碰頭的地點。
“……你怎麼這副打扮。”
渾身慘白的家夥坐在原地等候多時,結果在見到白靖伊過後還沒交代正事呢,先是嚇了一跳。
“……”
白靖伊白眼一翻,拿出手機劈裡啪啦一通打字。
白靖伊:不是說好了過節這幾天沒事找我的嗎!我都已經早就預訂好了,這幾天要陪茉茉一起上海城大學的中秋晚會了的!!!
“啊……這樣啊。不過說真的,你這副打扮真的挺漂亮的,真好看啊……說起來有些下流……我好像有點,doki了。”
白靖伊:神金啊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好了好了彆上火呀……今天有事來找你呢,其實真的因為沒辦法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確實是來得太突然了。總之抱歉啦,酬勞我會想辦法替你爭取更多的。”
渾身慘白的家夥瞬間變臉,一改往日在其他人麵前的輕浮,給予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正經。
好像他天生就是個認真的人一樣……但怎麼可能是這樣呢。
要知道,這人可是雖然從沒談過戀愛,但卻能讓所有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花花公子的白無常,白舟啊。
“嘛……總之,表麵上的事情已經發消息給你說過了。你應該也已經看了吧。”
白靖伊點了點頭,眼神裡的不悅絲毫不減。
“嗯,那就好。但怎麼說呢……這個伊卡洛斯,我感覺不太簡單。應該是……所謂的直覺吧。”
白靖伊:他不就是個希望能把你們著重觀察的對象,給整回他們那邊去的英靈而已嗎?
“看上去像是這個樣子的……但隻是英靈的話,我不會有這種感覺。”
白靖伊:什麼感覺?
“生命力。”
白舟翹著二郎腿遞了根煙給白靖伊。而白靖伊卻搖了搖頭,轉手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撕開了包裝,然後叼上。
“是哦……忘了你戒煙了的來著。咳咳……總之,英靈,說白了就是死人嘛。既然是死人,哪又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強烈的生命力呢?”
白靖伊:我又觀測不到你所說的生命力之類的東西。我又不是白無常,隻不過是個普通人,沒有你這種能力。
“所以我這不親口告訴你了嗎。”
白靖伊:是嗎?所以告訴我又有什麼用?陰間的事情我管不著。你來找我,難道就是為了向我分享一下你的擔憂?
“有什麼不好的嘛——分享擔憂這種事情。我可是你三爺爺誒。跟自家堂孫分享擔憂什麼的,不行嗎?”
白靖伊聞言拍了拍腿,站起來轉身就要走,結果又被白舟連忙拽住。
“說笑的說笑的……這次我需要你去提防祂,還有祂。”
白舟連忙賠了笑臉,也不多說廢話,將兩個小透明袋子塞到了白靖伊的手裡。
一個小袋子裡,裝著一根銀白色的頭發。而另一個袋子裡裝著的,則是黑色的卷毛。
“你要去找的不是這兩根頭發的主人……而是這兩股氣息背後的源頭,理解我的意思不?”
白靖伊聞言點了點頭。當機立斷就拆開了那裝著白色頭發的小袋子,接著下一刻又瞬間給嚴絲合縫的關上。
白靖伊:打不過。
“不會讓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的啦……咱也知道你打不過呀。而且彆說你了,我也打不過那兩玩意。”
白靖伊:開什麼玩笑。都已經沒法處理了,再去讓我盯著,又有什麼意義啊。
“首先是這根黑色的……這根你是確確實實的得盯著的。你要確保她長時間不能離開一定的範圍,直到我們打發走這根白色的。”
白靖伊:塔納托斯?
“這你都能猜到啊。”
白靖伊:廢話,總不能是你自己的頭發吧。
“好吧……白色的這根,你需要注意他的入局時間。以及他如果真的開始不顧一切也要發癲的話,你就得想辦法……招呼他兩下了。”
白靖伊:我打死神……?真的假的?!
“說錯啦,是拖延,拖延……不過,應該也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就是了……要真出現那種最差的情況了,咱們也就都管不了了。隻能期盼你能不能拖到那仨天庭反骨仔來幫忙了。”
白靖伊:我的好三爺啊,你是真看得起我。你覺得我憑什麼陪和他過招的啊!
“……我還是相信你的。畢竟你雖然態度消極變態,但也確實是很能乾。老姬是真的看好你。”
白靖伊:嘖……
“還有最後嗷。最後最關鍵的……同時也是我的個人委托,跟老姬無關,有額外報酬的嗷。畢竟現在也隻有我一個人是這麼覺得的……”
白靖伊:真不要臉呐。你說吧。
“那個自稱是伊卡洛斯的家夥,你要是見到他來到人間來了……那就拚了命的去纏著他,絕對不能讓他在人間自由活動!就算是死,也要攔住他!聽明白沒?”
白靖伊:沒有。我又不是那種會為了幾個臭錢就把命給搭上的啥筆。我感覺在他手上我撐不過幾個回合。
“很好。”
白舟看到白靖伊打出來的字後,非但沒感到失望,反倒是有些欣慰的笑了。
白靖伊:好女媧。我走了。預付的錢一半打我卡上,一半打我妹妹的存折上。
不是全打他卡上的話……就代表著他對這次的任務,其實心裡也有些沒底吧。
恐怕是這次任務稍有結果之後,他就會向自己提出將本次的報酬,全都按月打給茉茉了。
白舟叼著煙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露出稍顯無奈的神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