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室內,這對互稱為兄弟的沒羞沒躁的情侶之間的氛圍是真的黏糊曖昧。那異色虹膜的小姐姐要是再不自量力摸幾下已經快爆炸了的白老師的臉的話,白老師下一刻突然爆起,吧唧一口親在她嘴上,逍遙瑤都完全不覺得意外。
嗯,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吧,美其名曰不當電燈泡。
瑤瑤不動聲色的挪了挪,然後趁著二人氛圍正好,悄悄站起身來……
“誒誒小姐姐,你彆走啊!我們還有事沒問你呢。”
逍遙瑤噗的一聲又坐回沙發上,心想你們都快要粘在一塊了,乾嘛還不放自己離開嘛。這又是什麼奇怪的癖好了。
而總算找到個機會可以不再和白靖伊對視的墨利諾厄鬆了口氣。
好奇怪的感覺。當自己的手攀上她的額頭時,感受著她微燙的肌膚,居然就這樣不自覺,慢慢撫在了她的臉頰上……
看著她的臉變得通紅滾燙,對上她那濕潤,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時,就連墨利諾厄自己都暗暗咽了口唾沫……這真是太奇怪了。
她隻是想確認一下自己這快要熟透的兄弟到底是不是發燒了……然而得出結論就是,自己好像是被她給傳染了,似乎也發燒了。
還好這小姐姐選擇在這個時候試圖悄悄溜掉……不然墨利諾厄都不敢想迷迷糊糊發著燒的自己會對白靖伊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小臉做些什麼……
比如順勢狠狠揪著她的腮幫子,質問她怎麼這麼壞啊,要把發燒傳染給自己之類的……說笑的。
其實也沒有不舒服,自己應該不會揪她……
墨利諾厄悄悄側目去看白靖伊,卻見白靖伊此刻剛才臉上和耳朵上那熟透了似的紅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稍稍嚴肅的神情。
哇,是一秒進入工作狀態了吧。
「逍遙瑤同學,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那位蛇朋友」
“……”
逍遙瑤還是攥著胸口的吊墜,一副沒什麼欲望開口交流的樣子。
「好吧,你的那位蛇朋友,應該有好好待在你的身邊吧。不要不回答老師,這件事情,對我們這座城市的治安還是很重要的」
“阿舜才不是會傷人的壞蛋……阿舜,隻是一隻沒什麼壞心思,渴望能得到愛的好蛇而已!”
逍遙瑤在看到這段文字過後連忙有些激動的為安辟謠道。
白靖伊和墨利諾厄聞言對視了一眼……
有戲。至少願意開口說話了。
「好吧,白老師不如逍遙瑤同學了解你的蛇妖朋友。不過白老師也願意相信你」
“嗯……白老師不可以抓阿舜。阿舜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啊……”
“阿瞬?真有意思啊這個名字。”
墨利諾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笑道。
瞬間的瞬嗎?看來這小姑娘在撿到了那位安大人過後,還給祂取了一個與永恒完全相悖的名字呢。真是有意思的巧合。
「你把白老師想成什麼了啊。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小說裡會拆散人家幸福的,鐵麵無私的捉妖人啊」
白靖伊低頭噠噠噠的打字,然後露出苦笑,把手機屏幕給逍遙瑤看。
“誒?不是捉妖人嗎,我還以為……”
“啥捉妖人啊。話說安真的能被稱之為妖嗎?祂分明就不是你們……”
墨利諾厄插嘴插到一半,突然感受到一股陰暗的視線。扭頭一看,隻見白靖伊正對著自己露出溫柔的笑容,可眼神是那般的陰暗無情……
墨利諾厄見狀在自己的嘴前比劃了一個上拉鏈的動作,然後徹底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隻聽不說。
「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白老師我呢,應該比較接近於這種城市會定期巡邏的治安人員吧。這妖該不該我捉,完全取決於它有沒有可能失控,以及它失控了後可能會鬨出多大的亂子」
“那白老師你果然還是要捉阿舜呀……”
「沒有啊,我判斷它應該不會鬨出多大的亂子。隻要它一直老老實實的,那我就不會管它。我的職責隻是守護這座城市,不被這些奇怪的事物引發的亂子攪得一團糟」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就是白老師的副業啊。”
「也可以這樣理解」
“有點帥。像是平常隱藏身份,實則在夜晚默默無名出動的英雄義警一樣。”
很好,逍遙瑤顯然是被自己說動了。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略微有些崇拜了。
盧帕的外表真好用。
「那願意說給老師聽了嗎」
逍遙瑤點了點頭,然後鬆開了自己攥在胸口上的手,取下了那個吊墜。
“這個,是阿舜這幾天住進我家時換下來的牙齒。”
一顆小小的蛇牙躺在逍遙瑤的手心裡。
不,應該不能說這玩意小……倒不如說,這牙齒很奇特。雖然形狀看著像是蛇牙,但又感覺其大小與一般的蛇牙又完全不一樣……
「方便借老師看看嗎」
“可以,但是要還給我哦。”
逍遙瑤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將那顆小蛇牙從吊墜的繩子上取下,然後放在了白靖伊的手心裡。
白靖伊捧著那顆蛇牙左看看右看看,很快就看到了那顆蛇牙中間不太明顯的裂痕。
“剛剛在進活動室的時候,就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裂開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寓意。”
「封建迷信,彆信」
白靖伊想都不想就單手打字道。
“白老師,我不得不信啊。畢竟這個世界上就連妖怪,還有您這樣的人存在著。”
逍遙瑤扯了扯嘴角道。
更彆提自家乾爺爺還是個活神仙。
白靖伊覺得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索性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捧著這顆蛇牙給墨利諾厄看。
“……”
墨利諾厄低頭眼睛看著那顆牙,但是嘴巴閉得緊緊的。
哦,她已經答應了自己不再大嘴巴了,所以這種時候,最好是把手伸過去。
白靖伊伸出手放在墨利諾厄的麵前。
墨利諾厄本來是稍微的鬨一下白靖伊對自己說話有意見的彆扭,不過沒想到她居然也把自己當成了啞巴,居然還把手給伸了過來……好吧。
「裂開了呢」
「為什麼?」
「想想之前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對我說了兩句話」
「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這牙裡頭,原本應該是蘊含著某種力量。不過在你說了話發動了那個幻想殺手的法術以後,應該是把這裡頭還沒釋放出來的力量給殺死了,所以它裂開了」
「原來如此。方便問一下嗎,這蛇在你們塔爾塔洛斯很了不得嗎?」
「倒不如說是特彆了不得。但安其實不屬於塔爾塔洛斯。非要較真的話,祂應該是永夜的厄瑞彼斯的神隻,不歸屬於冥界,也不歸屬於人間。祂是一位特殊的神隻,據我觀察,雖然祂的力量觸及到了這個世界的根本,強大而又純粹,但祂的本體其實比較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