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難涼見白老師總算是滿意的笑出來了,就邊說邊提著袋子走進了廚房,然後將袋子裡的東西都放在了廚櫃上……然而身旁的小珍寶兒,卻是依舊雙手握著菜刀,看著已經對白老師露出了靦腆笑意的希琳娜直愣神。
“小珍寶兒,怎麼,你認識希琳娜嗎?”
蕭難涼眼睛看了一眼此刻和隻小麻雀似的,合不上話匣子,還自告奮勇希望留在廚房幫忙的希琳娜,將嘴巴湊到了珍韶的耳邊,小聲開口道。
“……啊,沒有。”
珍韶聞言眨巴眨巴泛著藍光的眼睛,回過神來。
是因為自己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嗎?剛才,好像在這女孩的身上看到了什麼東西……
“不認識……但是……現在認識一下,也不錯。”
珍韶微微側目對蕭難涼笑道。
“小珍寶兒……你和希琳娜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嗎。”
“真的啦。為什麼這樣問?我今天可還和她是初次見麵呢。”
“但是你的臉色……不太好看。都有些蒼白了。就好像是小珍寶兒你看到希琳娜的瞬間,被嚇愣了一樣。小珍寶兒,這小姑娘的臉上有什麼很嚇人的玩意嗎?”
“……”
不可否認,如果不是幻覺的話,那可確實是有夠嚇人的。這也讓他對這個陌生的女孩子……產生了那麼一絲好奇的心理。
珍韶這會內心不自覺的認為,自己之後或許得多關注關注這個孩子……當然最首要的,是得先和這孩子相互認識。至於自己剛剛那所看到的,一閃而過的畫麵……
不,彆管那些了。怎麼可能會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啊。
珍韶搖了搖頭,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砧板上。
“涼妃。你和姬叔叔現在怎麼樣了?”
“搞定了。咱現在保證之後不會再吵架了,可以一塊回到廚房幫你們咯。”
“謝天謝地……太好了,總算是有人能幫著我一塊切菜了。對了蕭難涼,我有件事情好像還沒跟你講。”
“噢,你說。”
蕭難涼一邊洗手一邊回應道。
“……這兩天塔納托斯可能會親自過來見我們一趟。”
“哈?你說啥?!”
“噓,傻瓜!小點聲!”
珍韶伸手揪住了蕭難涼的耳朵,扭頭看了一眼廚房內的其他人,見似乎沒什麼反應的樣子,才放下心來,但還是對著蕭難涼擠眉弄眼。
“我們得自己處理好這事才行……”
“……”
“……都是因為我。昨天晚上拿你的手機……加了塔納托斯的o信……我當時想以你的名義和珍夜說說話,順帶祝福她的生日……”
珍韶踮起腳尖貼在蕭難涼的耳畔,將事情的原委和細節都一字不差的給說了出來。
蕭難涼聞言始終緊蹙著眉頭,雖是耐心的聽著珍韶在說話,但內心已經變得有些煩躁不安了起來。
據小珍寶兒的意思……怎麼。塔納托斯這老混蛋就是非要鬨事不可咯。
“對不起啊,蕭難涼……你才經曆了這麼大的事情,結果連一點悠閒的休息時間都沒有,現在還要因為我的家事而操心……”
“不需要道歉。因為小珍寶兒的家室就是我的家事。”
“……”
“我很開心你沒有一直和個悶葫蘆似的著,而是選擇說給我聽。小珍寶兒,謝謝你願意信任我。有些事情,的確是該由我們一起去麵對。”
蕭難涼聞言深吸了口氣,然後露出了笑意道。
“彆太過害怕,我的小珍寶兒。要知道我和墨提絲醬可是昨晚才乾過了克洛諾斯那個魔王級彆的人物的呀。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嗯……其實一想到有你們在我的身邊,我也就沒有那麼慌了。而且我最近還變厲害了一些,你看我的眼睛。”
兩人貼在一塊站在廚櫃前的身影變得溫馨了不少。
“藍色的,好漂亮啊。”
“發現了嗎,常態下,現在就一直都是藍色的啦。”
“這意味著……死神的血脈覺醒了之類的嗎?”
“不知道。原因在墨提絲醬。是她對我動了什麼手腳……導致我現在變厲害了不少。”
“……喔。原來這也是她做的啊。”
“比起這個,蕭難涼同學。我希望你現在告訴我,那個的感覺,怎麼樣啊。”
“啥喔。”
“就是那個呀。你……已經感受過了吧?在午睡之前的時候。”
珍韶揚起小臉露出挑釁般賤兮兮的笑容,興奮得跳起來,用小屁股撞了一下蕭難涼的屁股道。
“……啊?啊嘞?啥?”
“少裝蒜。你現在的臉好紅喔。看上去像是特彆好吃的西紅柿。真沒想到你的老臉也有一天會變成這個樣子。”
“……”
蕭難涼聞言聲都不敢吭,隻是捏起了菜刀裝作正兒八經切菜的樣子。
“你非要我說得再詳細一些,來幫助你好好回憶一下嗎?”
“……”
“身為一個成百上千年都不近女色的老處男,這次初嘗禁果的滋味,如何呀。”
“……”
“呐,彆和塊紅溫了的木頭似的不敢說話。快告訴我,我想聽嘛!你喜歡墨提絲醬用手……”
“哎呦我……彆彆彆彆彆……至少彆在這說!你想聽我詳細跟你說,就等到晚點我們倆獨處的時候好不好!”
“誒嘿~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