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得不到,便一日比一日……要更加的渴望。
會不會……塔納其實就是重生的厄瑞彼斯哥哥呢?對啊,他那麼像厄瑞彼斯哥哥……他那樣懂事,那樣關心自己……他是那樣一個完美,優秀的孩子呀……優秀得,簡直就不像是自己這種惡心差勁的女人,能夠生下來的孩子一般。
那既然是厄瑞彼斯哥哥的話……他應該不會討厭自己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厄瑞彼斯哥哥肯定也喜歡著倪克斯的,所以……
所以,在那一天晚上……那一天,又一次慶賀塔納與修普的生日宴會上……當時已經逐漸變得病態,瘋狂的倪克斯,借著酒勁,醉醺醺的來到了塔納的身旁,並用力的,將他的臉埋進了自己的懷抱。
「媽媽不要……不要塔納離開媽媽的身邊!因為媽媽一直以來都最喜歡,最愛塔納了!塔納,永遠留在媽媽的身邊,讓媽媽當塔納的妻子好不好?」
當著所有出現在生日晚宴上的來客們的麵,她這樣義無反顧道。
這是她的表白……明知是錯誤的,惡心的,卻還是鼓足了勇氣,孤注一擲的表白。
她根本就不在乎在場這些來客們的看法……全都已經無所謂了。隻要能夠讓塔納回應自己……為了這個,她寧願把自己逼上絕路,以向塔納展示自己的決心。人際關係也好,工作,尊嚴,地位,權力也罷……她什麼,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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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很快就變得如同死一般尷尬,寂靜。可當時的自己,卻還是那般瘋狂,依舊在對著懷裡的塔納喋喋不休著。
「塔納,塔納……你一定,也愛著媽媽對不對?你一定也很喜歡媽媽吧……你看呀,看媽媽……媽媽我漂亮嗎?媽媽我作為一個女人,應該不算太差對不對?既然這樣的話,塔納你也可以抱住媽媽的喲……來呀,抱住媽媽吧,親吻媽媽,隨意撫摸媽媽的身體……來疼愛媽媽吧,愛著媽媽就好了。媽媽什麼都會做的,什麼都可以滿足塔納的!隻要塔納願意愛著媽媽,不離開媽媽!求求你了……」
多麼惡心,多麼肮臟的女人。
現在想來,倪克斯不該將這惡心的一幕,全都怪罪在酒精之上。
自己一直都是這樣……從最開始,就是這樣。
最開始喜歡的厄瑞彼斯哥哥,也分明是自己的親生哥哥吧。
包括此刻的塔納……甚至,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這樣如同一個肮臟的賤女人一般,當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麵祈求回應的樣子,實在是有夠惡心,有夠惡心……惡心,惡心,惡心至極……
她倪克斯,果不其然就是這塔爾塔洛斯當中,最變態,最惡心的女人。
讓自己明白了這一點,讓自己清醒過來的人……並不是當時被自己嚇傻了的塔納,也不是黑帝斯,赫卡忒他們那些來客。
而是一直沒什麼存在,蜷縮在房間的角落,獨自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
「啪——」
這一個不輕不重,卻是十分響亮,吸引了在場所有來客注意力的巴掌——自然是來自自己的親生骨肉,塔納的雙胞胎弟弟……修普諾斯。
火辣辣的疼,讓醉醺醺的自己一時間都清醒了不少……倪克斯知道,她那張還算漂亮的臉蛋上,肯定已經印上了一個無比顯眼,無比醜陋的紅印。
「還嫌不夠丟人嗎,倪克斯。」
他當時的聲音冷冷的,不裹挾一絲一毫的情感。
連同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也像是在看什麼不堪入目的汙穢之物一般。嫌棄,厭惡,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憐憫。
「我一直知道你的心底裝著這樣的念頭。因為你的愛,從來都很極端。留在這裡,也隻是為了看著你會不會控製不住自己亂來。隻是真沒想到啊……居然還特意選在了這種時刻嗎。」
彆說了修普……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呀……
這比殺死媽媽的感覺,都還要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你真是個惡心至極的女人。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會覺得羞愧難當。會趕緊頭也不回的逃離這個地方,接著藏起來,再也不會回到這裡,和塔納相見。」
倪克斯的心好痛。
當她聽到修普諾斯……她這個一樣灌注了許多關愛與感情的小兒子,居然這樣用語言毫不留情的貶低自己這位母親之時……真的直接就傷心得哭了出來。
她如同崩潰的小女孩一般大聲哭泣著,卻又在心底還留存著最後一絲僥幸……她多麼希望,當時的塔納,能夠為自己說一句話,哪怕隻是一句不痛不癢的斥責……
然而,塔納直到最後……直到來客們意識到今晚的氛圍很不對勁,紛紛覺得掃興,陸續了離開了家中……
直到那隻留下了滿屋狼藉的,已經冰冷得讓自己止不住顫抖的家中……隻剩下了自己,塔納,還有修普。
他直到最後,卻也什麼都沒說出口。
在他和修普轉身離開,將自己留在這冰冷的家中的那一刻……倪克斯看到了。
塔納對自己露出了極度複雜的眼神……原來塔納,和自己一直臆想出來的樣子,根本就不一樣啊。
他從來沒對自己抱有過那方麵的情感……他恐怕無論如何,都不會回應自己的祈求。
他隻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憐。
可今天的自己,卻是讓他徹底失望了……他恐怕從今往後,再也……都不會再回到這裡,如同以前那般溫柔對待自己了。
事後的倪克斯,一直止不住自己的淚水……她明白,是她自己搞砸了這一切……因為她本性如此。因為她惡心,因為她肮臟,因為她下賤。
所以,搞砸了母子之間的連接。這不怪塔納,也不怪修普。
一直哭泣著,一直悲傷的思考著這些事情,哭累了會像是暈過去一般睡著。而醒來之後,那鑽心的痛處又會令她痛到無法呼吸,痛到淚流不止。
一直這樣……直到第三天夜幕的降臨。
她終於……還是使用了自己的權能,讓紫色的煙霧趁著夜色,彌漫至了整個塔爾塔洛斯……她將所有人有關這段醜聞的記憶,全都抹去了。
隻要在所有人的記憶裡,從來沒有發生過便好……這樣一來,就唯獨隻有自己,還記得那段絕望的回憶了。
這樣就好了。
明天早上,她希望自己能夠笑著對已經在冥界聖殿披上了工作服的塔納打聲招呼。
然而第二天,終於下定決心,離開了家門,要去冥界聖殿見塔納的倪克斯,卻是沒能見到塔納。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連著好幾個星期,自己都沒能夠再見到塔納。
……為什麼會這樣。
倪克斯幾乎又要崩潰了……黑帝斯不是說,塔納隻是前去陽間履行自己的職責了嗎?為什麼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他都不曾回來……他到底,是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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