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令……達令……”
“……”
“達令!”
“……唔。”
聞言蕭難涼眼眶微微咧開條縫,就看到了枕邊墨提絲醬那張正對著自己苦笑著的漂亮臉蛋。
“達令,辛苦你啦。”
“……?”
“珍珍妹妹滿足了,看,他已經舒舒服服的睡著了喔。”
“……完事了?”
“對,已經完事了……真是特彆的……特彆的,不可思議。”
聞言蕭難涼一下子放鬆了自己緊繃著的全身肌肉,睜開了眼睛。
微微低頭,就見這會兒有一個滿臉幸福的白毛小可愛,已經光著身子趴在自己的胸口,流著口水睡著了。
“……哈。”
見狀蕭難涼不由得眉頭微蹙,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然後伸手輕輕rua了把小珍寶兒的小腦瓜。
“達令,他睡著的樣子真像個小天使。”
“……但是醒著的時候純純就是個瘋狂的魅魔。”
“不管怎麼說……達令,你做得很好哦。珍珍妹妹肯定也很開心。”
“彆這麼說……其實咱也就和塊木頭似的躺著沒動,啥也沒做。”
“但是達令光是忍住沒有拒絕珍珍妹妹,沒有逃出房間,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哈哈哈哈……這有啥了不起的。”
“所以達令,你感覺怎麼樣?”
“……很特彆,不討厭……好吧,其實很舒服。但是又很窩囊。”
“畢竟完完全全是珍珍妹妹在主動呢。不過我想,下次達令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哈……但願如此吧。”
蕭難涼苦笑著接過了墨提絲醬貼心遞來的事後煙,啪的一聲就將其點燃。
嗯……所謂的賢者時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一下子就連整個人都變得清心寡欲了呢……阿彌陀佛。
“嘖,不過咋說……雖然小珍寶兒是滿足得沉沉睡去了……但是我……”
“誒?”
“咋了墨提絲醬。”
“……達令難不成,還沒有滿足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
說著墨提絲就害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臉。見狀蕭難涼頓時整個額頭都布滿了黑線。
“沒有沒有沒有……隻是感覺單純的感覺今晚很難再睡著了而已。”
“哦。隻是這樣啊。”
“……怎麼聽著你的語氣好像還有點失望呢。”
“嗬嗬嗬……不過也對呢。近距離看到了這樣不得了的景象……就連我都感覺有些難以再入眠了呢。”
“是吧。”
蕭難涼說著就低下頭,又輕輕捏了把小珍寶兒軟軟的臉頰。
“那要不,咱倆出去走走?”
“嗯?”
“墨提絲醬,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們一塊到街上吹吹風,就當讓我們都冷靜一下,如何。”
“嗯……好吧。那達令?我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呢?是穿今天柔柔給我送的那套,還是說……”
“都可以呀,墨提絲醬穿啥都漂亮。”
“可是,如果非要說達令覺得哪套最漂亮的話!”
蕭難涼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墨提絲醬如今也是找了個正經班上,在柔柔的安排下當上了所謂的服裝模特。自然而然的,白天在攝影棚裡上班的時候被工作人員請求一套又一套特色不同的服裝換來換去,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像現在這樣的糾結。
“重要的不是我覺得哪套最漂亮,而是墨提絲醬你覺得哪套穿著最舒服呀。”
“唔……”
“和達令在一起的時候又不是在上班,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還有習慣,墨提絲醬可不能帶到我和小珍寶兒這來喔。畢竟我認為,墨提絲醬和我們待在一塊的時候,就應該舒舒服服,安安心心的做自己。”
“……嗯。嗯!好的,我明白了!”
說著墨提絲醬便兩眼放光的站起身來。
“那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可你不還沒換衣服嗎?”
“這身睡裙,就是我覺得穿在身上最舒服的一套呀。達令你看,胸口又沒有小背心勒得我不舒服,整體的布料和麵料也都是輕薄透氣的那種……”
“墨提絲醬……我希望你記得,這會兒你穿在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很大膽。”
這睡衣遮住的地方少得可憐,是真的性感得有些過了頭。老實說,要不是自己這會兒還處於賢者模式呢……
“啊……說起來也是,畢竟達令對墨提絲醬還是有些占有欲的,要是一會兒出門了有彆人看到了我這副樣子,那達令肯定會難受得不行……所以我還是再擱外頭披件大衣吧。”
於是乎蕭難涼就這樣叼著煙露出了無語的眼神,眼睜睜的看著墨提絲醬拉開自己的大衣櫃,在裡頭摸出來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然後套在了身上。
“這樣就好啦!一樣很寬鬆很舒服,露得還不多!”
……這蠢姑娘,變態嗎。
……
大晚上的不睡覺,擱外頭吹風……好在今天是周六。
不對不對……周六其實也不咋地。畢竟明天自己還得補課……補下星期周一周二課。因為最近,已經到九月底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將迎來國慶節的七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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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自己周一上午沒課……依然有和墨提絲醬擱外頭瞎溜達的資本。
蕭難涼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這會兒都已經來到了後半夜三點了,不由得咧咧嘴角。
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後半夜三點的海城,也依然算得上是比較熱鬨……某些會有各種各樣惹人眼花繚亂的霓虹燈招牌,還有許多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商鋪,或是隻在夜間營業的酒館會照常運行……比方說白老師的那酒館。開業的時間,就是晚上六點至淩晨六點。
不過這會兒,在這地方,除了街道旁的路燈以外卻是看不見幾個招牌和商鋪……因為墨提絲醬的住所,是在一個比較靠近海城大學,卻又稍微有些遠離市中心一帶的地方。
白天的時候,這附近其實也很熱鬨。但是到了晚上,也就隻有零星幾個便利店和夜宵店還在開張了……這一帶的夜晚,算得上是比較安靜和舒服了。
“呐達令,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喝點酒?就去白靖伊開的那家酒館,怎麼樣?達令你應該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過那裡的飲料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都已經這個點了啊。一來一回的距離挺遠,不趕趟。要是到時候小珍寶兒睡夠了醒來發現我們沒在身邊的話,又該怎麼辦?”
“唔……是呢。而且我們現在還沒有車……”
“嗯。有車的話,應該就會方便很多呢。”
“那達令,你喜歡什麼車?”
“誒?”
車……呀,其實講道理,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問。
畢竟這種事情,連自己都知道……自己可是個載具殺手啊。
遙想當年,上世紀的戰爭時期,身為士兵的自己在經受了嚴格的培訓,懷著激動的心情踏上了當年由酥聯為了支援衝國戰場所贈送的“伊—16”戰鬥機……
似乎從那時起,這樣的詛咒就開始在自己的身上陰魂不散……
過程不多贅述,總之是在作戰目標勉強達成那一個瞬間,自己戰鬥機的引擎出現了故障。於是不出意料的,自己和屁股都沒捂熱的座駕,一塊墜機了。
戰友們當時都驚歎自己憑什麼活著回來……畢竟飛機都已經毀成了那個樣子,而當年這種類型的戰鬥機,在逃生方麵的設計又有著缺陷。
不久後,自己又一次接受了嚴格的培訓,在一次任務當中懷著激動的心情踏上了當年的215號坦克……
然後又是不出意外的,自己毫發無損的活了下來……但那輛215號坦克,連帶著坦克裡的其他戰友們,都一塊被埋葬在了異國他鄉。
若是隻有自己會出意外,那還好說。但駕駛坦克那一次,就連戰友們也都被一塊牽連了……
其實蕭難涼他自己也知道。戰場之上,槍炮無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是再正常不過了……可他依然還是將這一切的錯,都怪在了自己身上,並且以此自責了很長一段時間。
似乎是自那以後,自己就不怎麼樣愛碰載具了。連著出現的兩次意外幾乎讓自己的心裡被蒙上了一層對載具的陰影和恐懼……
哪怕……是到了如今這幾乎每個家庭都已經擁有了民用載具的現代,當年的陰影也依然在蕭難涼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甚至隻是讓他的手握在方向盤上,都會不由自主的手心冒汗,視野發昏。
“達令。所以說,我問你啦。你喜歡什麼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