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體質,若是加以利用,恐怕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許綰似乎感受到了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她輕輕地揉了揉眼睛,眼眶微微泛紅,仿佛隨時都會落下淚來。
她俯身,搖著辰軒的手臂,竟然向他撒起嬌來:“義父,小綰今日真的好累,實在乏了,想睡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卻也難掩其中的疲憊。
辰軒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綰,你是老夫的義女,就需要比任何人更加努力。
今夜,為父來教你修煉,讓你能夠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與期許。
許綰聞言,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便轉身向寢殿走去。
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單與無助,仿佛背負著沉重的命運。
許綰漸漸走遠後,柏淵從座位上起身,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隻見一個精致的錦盒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微微俯身,以一種莊重而神秘的姿態,將錦盒遞給了辰軒,並輕聲解釋道:“宗主,請您打開這盒子看看。”
辰軒心中充滿了好奇,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錦盒,輕輕地打開。
隻見裡麵整齊地疊放著一堆用白紙精心練習的符籙,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出許綰的用心與專注。
辰軒不禁開口問道:“這些都是小綰畫的嗎?”
“正是。”
柏淵微微頷首,回應著辰軒的疑問。
辰軒輕輕將錦盒蓋上,將那精致的盒子放在了案台上。
他手撫著長須,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說道:“這孩子倒是真的收心了,看來我們靈山又將迎來一位傑出的弟子。”
柏淵眉頭微皺,繼續問道:“宗主,貧道經過這兩日與許姑娘的相處,確實發現她是一位難得一遇的奇才。
隻是,我心中仍有疑惑,不明帝尊為何要將如此優秀的她送來靈山,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深意呢?”
聞言,辰軒立即起身,凝視著柏淵,
輕輕地拍了拍柏淵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雲澈,他身為帝尊,責任重大,需日夜不停地精進修行……
而許綰這孩子,身為貓妖,自由自在慣了,對帝尊也是無禮得很。
雲澈她實在沒辦法,才狠下心來將許綰送來靈山學規矩的。”
柏淵聞言,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他繼續追問道:“那今日許姑娘那般傷心地對沐卿說,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