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閣內。
許綰靠在床頭上,目光溫柔地落在站在一旁的玄清身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
聲音柔和而充滿感激:“玄清,謝謝你。”
然而,玄清卻並未立即回應,隻是靜靜地凝視著許綰,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著千言萬語。
許綰見狀,微微一怔,隨即抬手將略顯淩亂的發絲輕輕整理,撥至耳後,
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問道:“玄清,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醜?”
玄清依然保持著沉默,隻是麵色愈發凝重,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許綰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算了,你走吧。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玄清眉頭一皺,終於開口,聲音溫和而關切:“好,那你想吃點什麼?我去為你準備。”
許綰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道:“要不……玄清,你渡點靈力給我吧?”
玄清聞言,麵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連忙擺手道:“男女授受不親,這可使不得。”
許綰坐在床榻上,穿好長靴,站了起來。
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渡靈力嘛,方法可多了去了。
可以用手指放在額頭輸入,還可以雙掌放在背上……有很多種渡法的。”
說到這裡,她不禁想起了與雲澈之間的親密時光。
“師尊他之前給我渡靈力,都是用手指放在我額頭的。
嘿嘿,後來,我讓他直接吻我,效果會更好。
然後他就吻我了,每次我都吸了他好多靈力呢……”
正當許綰說得興起時,玄清卻突然神色慌張地拱手道:“我先告退了。”
說罷,他轉身欲走,卻不料正好撞上了正走進來的九陽。
玄清抬頭一看,連忙躬身行禮:“師父好,玄清告退了。”
九陽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失望與痛心。
“靜蓮,你真是太不知禮義廉恥了!你不僅魅惑帝尊,現在居然連玄清也不放過,你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許綰卻滿臉的不以為然,反駁道:“那師父您不給我修複身體,還禁我的足,你讓我怎麼重修?”
“哎……”
隻見九陽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貧道真是怕了你了。”
言罷,他轉身欲走,卻被許綰快步攔在了麵前。
許綰眼中滿是懇求,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師父,您彆走啊。
我……這兩日我想了很多,我確實是配不上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