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著鵝黃長裙的女修士,迅速從座位站了起來。
她神色中帶著幾分激動與期待,高聲喊道:“帝尊,我……”
話音未落,隻見她優雅地舉起手,瞬間吸引了全場眾修士的目光。
隻見她身形如同輕燕般一閃,瞬間便來到了舞台中央。
她對著高高在上的雲澈,深深地躬身行禮,聲音清脆悅耳:“弟子青秋,祝帝尊新春喜樂,福壽安康。”
言罷,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揮,手中竟憑空出現了一個精致的錦盒。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隻見其中躺著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丹藥。
隻聽她緩緩解釋道:“帝尊,這是弟子煉製的丹藥,還請您務必收下。”
青秋再次躬身,雙手將錦盒奉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高台上的雲澈卻隻是右手托腮,神色淡然地思考了一番。
隨後,他輕輕擺了擺手,直接拒絕,冷冷道:“本尊最不缺的就是丹藥,
這位修士若是沒有其他才藝表演,就請退下吧。”
青秋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但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甘,再次躬身行禮,隨後轉身,帶著幾分落寞地退場了。
片刻之後,一位身著紫色長裙、麵戴薄如蟬翼白紗的女修士緩緩步入場中。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雲端之上,所過之處,竟然步步生花,絢爛奪目。
眾修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這位神秘女子所吸引,他們屏息凝視,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這份超凡脫俗的美。
她一步步走至舞台中央,那份從容與自信,讓她仿佛成為了整個場地的焦點。
她站定在那裡,雙手輕輕交叉至胸前,對著高台上端坐的雲澈微微欠身,聲音輕柔而堅定地說道:“司瑤獻醜了。”
雲澈微微頷首,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以示回應。
一旁的霜月見狀,立刻躬身續茶,她輕聲細語道:“帝尊,一邊品茶,一邊欣賞這舞蹈,定能彆有一番風味。”
雲澈拿起茶杯,搖晃著杯中那清澈見底的茶水,卻並未急著飲用。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舞台中央的司瑤身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此時,舞台中央的司瑤已經開始了她的舞蹈。
她的舞姿宛如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充滿了力量與柔美。
下方的一群男修士看得如癡如醉,紛紛讚歎道:“好美的舞,
簡直是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是啊,不知帝尊會不會為她所動呢?”有人小聲議論著。
然而,高台上的雲澈隻是輕輕抿了幾口茶水,便將茶杯輕輕放置在案台上,扶額沉思,仿佛對這舞蹈並不如眾人那般熱衷。
他的心中,似乎有著更為深遠的考量。
而雲澈身邊坐著的辰軒,見雲澈這副模樣,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切地問道:“雲澈,你可是身體不適?
這麼美的舞和美人,你都提不起興致?”
雲澈聞言,抬頭側目,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辰軒兄,對這位司瑤姑娘,你怎麼看呢?”
辰軒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望向司瑤,緩緩說道:“嗯,此女確實不錯,
無論是天賦還是心性,都堪稱上乘。”
雲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玩笑道:“那不如你直接將她收為親傳弟子,豈不是美哉?”
辰軒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容老夫再考慮考慮吧。”
雲澈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道:“考慮?嗬,那就是有意想收了嘛。”
辰軒手扶長須,嘴角微揚,故意逗弄雲澈道:“不如,雲澈你探探這位司瑤姑娘的過往,看看是否有什麼有趣的故事。”
雲澈連忙擺手拒絕,一臉不屑地說:“自己看上的人,自己探。”
辰軒聞言也不生氣,反而將目光溫柔地落在舞台中央的司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