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綰聞言,目光緊緊鎖定在舞台中央的霜月身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悅。
她拿起案台上的靈果,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發泄在這無辜的果實上,
那神情,就如同在把靈果當成了霜月一般,狠狠地咀嚼著。
此時,舞台中央的霜月卻神情自若,她步履輕盈地走向高台,優雅地落座在雲澈曾經坐過的寶座之上。
她輕輕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聲音溫婉而堅定:“諸位修士請安心,佳肴片刻就到。”
坐在她身旁的辰軒,目睹這一幕,手扶長須,眼中滿是讚賞。
他由衷地誇讚道:“霜月啊,你真是頗有帝後之風,
果然是雲澈一手帶大的,骨子裡都是他的影子。”
霜月聞言,微微一笑,謙遜地回應:“宗主繆讚了。”
辰軒高喊道:“侍從,上佳肴靈液!”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片刻後,一排排身著素衣的侍從從大殿門口魚貫而入,
他們手中都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托盤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佳肴和靈液,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隻見侍從們輕手輕腳地將托盤上的佳肴和靈液一一放在案台上,動作嫻熟而優雅。
此時,許綰正低頭深思,她的心仿佛已經隨著雲澈遠走高飛,對周圍的一切都渾然不覺。
直到侍從的一聲“還請修士享用”才打斷了她的思緒。
許綰緩緩抬頭,目光落在案台上的佳肴、靈液和靈果上。
然而,此刻的她卻已經沒有了享用的心思。
她輕輕地低下了頭,右手緊緊地握住一塊靈石,默默地吸取著其中的靈力。
一旁的玄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默默地起身,給她盛了一碗晶瑩剔透的桃膠,輕輕地放在她麵前,輕聲說道:“靜蓮……”
許綰再次抬頭,看著那碗桃膠,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端起碗,默默地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她的眼眶漸漸濕潤了,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她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需要這些佳肴靈果來補充靈力,才能儘快恢複。
她如今的身體竟然連自己的劍都召喚不出來了,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沮喪和無力。
眨眼間,一碗桃膠已被她悉數吃完。
她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玉碗,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案台上那一盤色澤誘人的基圍蝦。
沒有絲毫猶豫,她直接伸手拿起一隻蝦,熟練地剝起了殼,隨後優雅地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玄清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見狀,他輕聲說道:“我來剝吧。”
話音未落,他已伸手拿起那盤蝦子,動作嫻熟地將每一隻蝦都剝去了殼,整齊地放在許綰的碗中。
許綰拿起筷子,將那碗中的蝦子與喝過的桃膠碗中的剩餘桃膠相拌,輕輕沾了一下,再放入口中。
那蝦肉因沾染了桃膠的香甜,竟顯得彆有一番風味,帶著一絲絲甜意,令人回味無窮。
她笑著看向玄清,拿起筷子夾了幾個蝦子放到他的碗中,溫柔地說道:“玄清,你也吃吧。”
玄清微笑著接過碗,拿起筷子夾起一隻蝦子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隨後,他又喝了一口身邊的靈液,那一刻,蝦肉的鮮美與靈液的甘甜在口中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