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雲澈手持一柄紫光閃閃的長劍,劍尖直指對麵的君衍,神色憤怒而決絕。
一旁的霜月,麵容冷靜,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似乎在尋找著化解這場衝突的契機。
九陽真人搖了搖頭,冒出一句:“帝尊啊帝尊,
您都活了上萬年,怎麼還耍起小孩子脾氣來了?
罷了罷了,貧道就不在這裡湊熱鬨了,先行告退。”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際,瞬間消失不見。
辰軒見狀,急忙上前捏住了雲澈握劍的右手,
語氣誠懇地勸慰道:“雲澈,你忘了嗎?
你不是說要修煉五行聚靈陣嗎?
此時你若傷了君衍,
我等還如何共修大陣,守護靈山?”
雲澈聞言,憤憤不平的情緒依舊難以平複,
他怒視著君衍,咬牙切齒地說道:“可他中傷綰兒,
這口氣,本尊如何咽得下?”
辰軒聞言,神色一凜,挺身而出道:“雲澈,
是老夫同意君衍破了那法陣的,
你要有氣,就衝我來吧!”
雲澈聞言,目光淩厲地轉向辰軒,
長劍的劍尖微微顫抖,仿佛在訴說著主人的憤怒與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說道:“辰軒,您為何要讓君衍破那法陣?
您可知道,那法陣對綰兒來說意味著什麼?”
辰軒再次苦口婆心地勸說道:“雲澈,請把劍還給君衍吧,
這樣的爭鬥並無意義。”
然而,雲澈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他默默地調動起體內的靈力,
眨眼間,一股磅礴的靈力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猶如金色的洪流,環繞在他的周身,將他襯托得猶如天神下凡。
他輕輕一揮手,那股強大的靈力便如同狂風一般,將辰軒猛地震飛了出去,
辰軒如同斷線的風箏,被震得趴在了下方的廣場上,
周圍的樹葉和花瓣在靈力的激蕩下,紛紛揚揚地飄落,為這場爭鬥增添了幾分淒涼。
而此時的雲澈,手中的劍已經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紫衣女子的心臟。
那是一把紫光閃閃的長劍,劍尖穿透了紫衣女子的胸膛,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襟。
雲澈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抽出長劍,那紫衣女子的身體便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搖搖欲墜。
君衍見狀,立刻伸手抱住了她,他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和痛苦,
隻見那紫衣女子的口中不停地有鮮血流淌而出,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生命的氣息正在迅速消散。
雲澈看著君衍痛苦的模樣,似乎更加得意了。
他冷笑一聲,說道:“怎麼?
看著心愛的女人被旁人中傷的感覺不好受吧?
不過才一劍而已,
本尊可是探查到你刺了綰兒好幾劍,
還是帶著紫雷之威呢。
你可真是夠狠心的。”
君衍聽著雲澈的話,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他抱著紫衣女子,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帝尊,我錯了,還請帝尊放過淩霄。
您生氣刺我便是,我願意承受一切懲罰。”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哀求和絕望,然而雲澈卻並沒有因此而動容。
雲澈冷笑一聲,說道:“刺你?
哼,用你的本命劍刺你,
不正是以你血養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