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廣場。
無數燈籠悠悠飄浮在空中,
將整個廣場點綴得浪漫而有富有詩意。
高台上,隻剩下辰軒與君衍兩人靜靜守著。
他們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自始至終,都牢牢地鎖定在下方試煉台上的鏡門之上。
那裡有數道鏡門,代表著不同的試煉關卡。
野獸森林關卡的鏡門之中,正徐徐浮現出一幕幕令人揪心的景象,
宛如緩緩展開的古老畫卷,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悲慘過往。
辰軒的眼眸之中滿是痛惜,他輕輕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仿佛承載著無儘的感慨與同情,說道:“沐卿這孩子,身世竟如此坎坷可憐。
往昔種種,實在令人唏噓。
也難怪連雲澈,都探查不出她的過往,定是記憶被高人所封印。”
他微微搖頭,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
仿佛被鏡中所呈現的沐卿的命運深深觸動。
君衍同樣被沐卿的遭遇緊緊揪住了心,他的麵容之上,滿是憐惜。
薄唇輕啟,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忍與憤怒:“確實如此啊,
十歲的年齡,本該是在父母膝下承歡,
無憂無慮的年紀,可她的父王竟那般對待,
口出惡言,要將她大卸八塊,拿去喂狗。
更讓人心碎的是,她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妃,在自己麵前自刎。
那畫麵,光是想想,都讓人肝腸寸斷。”
說到此處,他微微閉上雙眼,似是想要將那慘烈的場景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可那揪心的畫麵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了他的心底。
辰軒接著君衍的話,目光依舊緊緊盯著鏡門,
神色篤定地繼續說道:“依我看,這孩子定是下凡曆劫的鳳凰神女無疑。
鳳凰一族,天生便肩負著重大使命,
在這漫漫輪回之中,唯有曆經重重磨難,嘗儘世間酸甜苦辣,方能浴火重生,重歸神位。
沐卿所遭受的這一切苦難,或許正是命運為她設下的重重考驗,
待她熬過這一劫,必定能綻放出最為耀眼的光芒。”
他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經預見了沐卿未來的輝煌。
君衍聽了辰軒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希望她能早日得道飛升。
隻是如今她尚年幼,又飽受創傷,
我們是否該暗中護佑一二?”
辰軒望著下方的鏡門道:“自是應當,不過也不可過多乾預,畢竟這是她的劫數。”
君衍微微頷首,目光緊鎖鏡門,似要將那模糊不清的命運絲線看穿:“隻是這磨難的軌跡,至今仍迷霧重重。
瞧這鏡門所示,沐卿此後的路,怕是荊棘滿布。”
……
野獸山穀。
古樹藤蔓之上,靜謐的氛圍中隱隱透著一絲不安。
沐卿靜靜地閉著眼睛,仿佛陷入了一場無法掙脫的夢魘之中。
她口中急切地喊著:“父王,不要不要。”
那聲音中飽含著無儘的恐懼與哀求。
忽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驚恐之色。
一個不小心,她從那高高的古樹藤蔓上直直摔下。
樹下,一隻黑狼正虎視眈眈。
就在沐卿即將落地的瞬間,黑狼猛然飛躍而起,
沐卿憑借著自身的反應及時穩住身形,穩穩地站在了那黑狼的背上。
此刻,她的眼神顯得有些空洞,麵色也頗為難色,顯然剛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不一會兒,黑狼緩緩落地,沐卿輕盈一躍,站在地麵上。
她麵向黑狼,臉上露出高傲的神情,冷冷說道:“畜生,你是想吃了我嗎?”
黑狼先是搖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
沐卿見狀,手中竟憑空出現一柄長劍,劍尖直直指向黑狼的眼睛,
厲聲喝道:“畜生,信不信我刺瞎你的眼睛!”
話音未落,沐卿手中的長劍閃爍著藍色的劍氣,朝那黑狼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