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霜月踏入山洞時,一股壓抑且帶著幾分詭異的氣息撲麵而來。
魏染竹與柳瀟寒已經離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洞內一片狼藉的景象。
地上,那早已熄滅的火堆,隻剩下一堆焦黑的木炭。
而在火堆旁邊,竟有一塊塊被烤得焦黑的熊肉。
那股濃鬱且刺鼻的焦味,直直地鑽進霜月的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騰,惡心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而不遠處,竟有一具白骨。
此時,跟隨霜月而來的那十幾名男子,在見到那堆白骨的瞬間,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分。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
其中有一人,更是直接雙腿一軟,撲倒在地,雙手緊緊地抓著地上的泥土,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啊!”
“這是我們老大的屍體啊,仙子你一定要幫我們報仇!”
那聲音帶著無儘的悲痛與憤怒,在洞內回蕩,讓人聽著不禁心生寒意。
霜月神色凝重,柳眉緊皺。
她深知,這件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
而她作為靈山學院無極宗的宗主,需得秉公執法。
“好,我替你們做主!”
霜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有讓人安心的力量。
言罷,她立即閉目感應,試圖在這錯綜複雜的氣息中,探尋柳瀟寒和魏染竹的蹤跡。
她的雙手微微抬起,手指輕輕顫動。
片刻之後。
她猛的睜開眼,手指前方,吐出三個字。
“跟我走!”
言罷,她飛身而起。
頃刻間。
霜月便來到了一處滿是青鬆的地方。
這裡,皚皚白雪覆蓋著大地,青鬆挺拔而立,在寒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
隻見一女子正手持長劍砍著那青鬆,那鬆葉紛紛往下落。
那青鬆銀光閃閃的,靈氣濃鬱。
女子卻是一劍接一劍瘋狂地砍著。
每一劍下去,都能砍下一大塊樹皮。
霜月如何能不識此女,此時心中那是萬分心寒。
那女子正是柳瀟寒。
她身姿婀娜,麵容姣好,此刻卻手持長劍,做著這看似不相符之事。
不遠處。
一男子盤腿坐在倒地的青鬆樹杆上。
霜月見狀,愈發生氣。
那男子便是魏染竹。
他劍眉星目,靈竹所化,自然是氣質不凡!
此時他正沉浸在修煉之中,對周圍的一切渾然不覺。
霜月直接飛身而來,一揮手,柳瀟寒手中的劍便飛了出去,直接插在雪地裡。
“柳瀟寒,你違反宗規!談情說愛為罪一!”
“無故殺人,為罪二!”
“砍伐靈植為罪三,此等惡行,當剔除靈根!丟入畜生道,永世不得為人!!”
那聲音如寒風般凜冽,在青鬆林中回蕩。
魏染竹聞言,猛的驚醒。
一睜眼,便看到霜月站在柳瀟寒麵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立即從青鬆上飛了下來,站定身姿,躬身作揖,恭敬地說道:
“宗主,還請饒過瀟寒一命。”
身後的一眾男子見狀,紛紛起哄:
“殺了他們兩個禍害!”
“對,殺了他們!!”
“殺人償命,不能放過他們!!”
他們的臉上滿是憤怒,在他們看來,柳瀟寒與魏染竹殺了他們的老大,不可饒恕。
霜月冷冷地掃視了一眼眾人,那目光如利刃般,讓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她看著柳瀟寒和魏染竹,冷冷說道:
“你們二人隨我回去領罰吧!”
柳瀟寒卻一副楚楚可憐模樣,低垂著腦袋。
“宗主,弟子與染竹情投意合,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感情,還望宗主恕罪。”
魏染竹也急忙說道:
“宗主,是我們錯了,還請饒我們一命。”
霜月沉默片刻,說道:
“你們可知,這試煉之地本就是考驗你們意誌和心性的地方!”
“你們卻在這裡陷入兒女情長,如何能專心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若是以後遇到危險,又該如何應對?”
柳瀟寒和魏染竹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懊悔。
雙雙跪地,腿埋進厚厚的雪地裡。
仰視著眼前的霜月。
柳瀟寒開始道歉。
一臉誠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