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君衍端坐著,他目光掃視著下方試煉台上的眾多鏡門。
這些鏡門是靈山學院特有的試煉空間入口,每一個鏡門後都隱藏著不同的挑戰與機遇。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道鏡門內的景象上,再也坐不住了。
隻見鏡門內,慕少煊正與一女子有說有笑,舉止間頗為親密。
君衍眉頭緊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直接閃身來到那試煉台前,靜靜地等待著慕少煊出來。
片刻之後。
慕少煊從鏡門內走了出來。
他身姿挺拔,麵容俊朗,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消的笑意。
然而,當他見到君衍的那一刻,他慌了。
眼神微閃,立即拱手向君衍問好:
“師父,您怎麼在這兒?”
君衍冷冷地看著慕少煊,眼中滿是憤怒與失望。
“慕少煊,你可知錯?”
慕少煊心中一緊,他隱隱猜到了師父生氣的原因,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師父,弟子不知何錯之有,還請師父明示。”
君衍冷哼一聲:
“哼。”
“你還在裝糊塗!”
“你在試煉之地,與那女修太過親近,成何體統!”
“你身為我君衍的弟子,當以修行為重,怎能陷入這等兒女私情之中?”
慕少煊臉色微變,他沒想到師父竟然如此生氣。
他連忙賠笑說道:
“師父,弟子也彆無他法啊。”
“那祁姑娘非得纏著我,弟子不得已才許下這百年之約。”
“弟子心中一直以修行為首要,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君衍聞言,神色嚴肅,斥責道
“少煊,你可知這修真界,情之一字,最是害人。”
“當年為師年輕時,也曾陷入過一段情劫,差點毀了修行。”
慕少煊心中一驚,他從未聽師父君衍提起過這些往事。
他好奇地問道:
“師父,那您後來是如何走出來的?”
君衍陷入了回憶,緩緩說道:
“當年,我與一位女修相戀,我們情投意合,本以為可以攜手共度此生。”
“然而,修真之路充滿了變數,她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惜與魔修勾結,想要奪取我的修行功法。”
“那一戰,我險些喪命,也從此看透了這情之一字。”
此時此刻,慕少煊心中感慨萬千。
暗自思量:
師父所言到底是他真實經曆?
還是胡編亂造來忽悠我呢?
君衍見慕少煊低頭不語,於是斥責道:
“少煊!你還在想著那女修!!”
“你如此,又當如何修得大道?!”
慕少煊聞言,這才猛的抬起頭來,目光直視君衍。
“是!師父,弟子明白了!!”
“多謝師父教導。”
慕少煊高聲回道。
君衍微微點頭,冷聲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在這修真界,強者為尊,隻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亂世中立足。”
你且回去好好反思吧。”
慕少煊拱手應道:
“是,師父!弟子這就回去反思!!”
說完,他正欲轉身離開試煉台。
“且慢!”
君衍伸出右手喊道。
“把她送你的玉簡拿來!”
君衍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慕少煊心頭一緊,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那枚玉簡,是他與祁琉璃之間唯一的信物,藏在胸口最貼近心臟的位置。
可眼前之人是他師父,命令如天令,違逆不得!
他咬了咬牙,終究不敢抬頭直視君衍的眼睛。
心中很是無奈,隻能將手探入衣襟深處,指尖觸到那冰涼溫潤的玉質,心頭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