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玄清道長上台!”
辰軒高聲喊道。
目光落在下方九陽神宗的弟子方陣。
隻見人群之中,玄清道長踏步而出。
他身著暗藍色道袍,背負桃木劍,手持拂塵。
他縱身一躍,便穩穩落在高台之上,動作瀟灑自如,引得台下無數修士低聲讚歎。
玄清站定高台後,將拂塵倒持於掌心,向辰軒等人逐一躬身行禮。
辰軒微微頷首,語氣莊重:
“賜紫金中品靈石六百兩,高級固元丹十枚!”
話音未落,他從寬袖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戒指表麵刻有道家符文。
玄清雙手捧接,低聲道:
“弟子玄清,謝宗主厚賞!”
辰軒關切問道:
“道長的身體恢複得如何?”
玄清神色平靜,拱手答道:
“承蒙宗主掛懷,氣血已穩,經脈漸通。”
話雖簡短,卻透露出幾分隱忍與堅韌。
然而就在此時,九陽真人的目光卻是直射玄清周身。
他的眼神深邃難測,沉聲喚道:
“玄清!”
這一聲如雷貫耳,令全場氣氛驟然凝滯。
玄清心頭一緊,麵上卻不露絲毫慌亂,轉身走向九陽真人,恭敬行禮:
“師父,有何訓示?”
九陽真人眯起雙眼,細細打量玄清周身氣息。
片刻之後,疑惑問道:
“你體內……竟有妖氣殘留,更有龍息縈繞!此等異象,從何而來?”
此言一出!
台下眾修士無不色變,紛紛交頭接耳,卻又不敢高聲議論,唯恐觸怒上位者。
玄清心中暗叫不妙!
麵色卻異常冷靜。
“回稟師父,那妖氣乃弟子前日深入秘境所得。”
“途中遭遇一條惡蛟化形之龍,雙方激戰二日,終將其斬殺。”
“然其精血濺身,故而沾染龍息與殘存妖氣,並非主動吸納。”
眾人聞言皆是動容!
能與惡蛟大戰二日而不死,甚至反殺之,足見玄清實力非凡。
九陽真人聞言,輕輕點頭:
“哦,原來如此!”
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玄清:
“此乃‘定神丹’,可護心脈、鎮邪氣,每日服食一粒,連服七日,當可祛儘妖氛。”
玄清雙手接過,深深一拜:
“多謝師父賜藥,弟子定當謹遵教誨,勤學苦練。”
隨後玄清退場。
下方,眾修士的目光卻依舊聚焦於他身上。
有人敬畏,有人忌憚,更有人暗自揣測玄清所言是否真實。
……
玄清靜立隊列之中,目光平視前方。
此時,辰軒低頭閱讀手中竹簡,眉頭一皺。
竹簡之上赫然寫著兩個名字:
柳瀟寒、魏染竹。
其下詳細記錄了二人在試煉之地的種種行為。
本應立功受賞,卻因私情暴露、違背宗門禁律而遭記過。
辰軒沉默片刻,朗聲道:
“下一位,魏染竹,請上台!”
無極宗隊伍中,一名少年緩步而出。
他望向那高台,心跳開始加速!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惶恐,騰空而起,穩穩落於高台之上。
噗通!
隻見魏染竹雙膝跪地,額頭觸地,顫聲道:
“弟子魏染竹參見宗主,懇請宗主念在初犯,從輕發落!”
全場寂靜無聲!
辰軒神色冷峻!
“魏染竹,試煉之地表現尚可,本當賞紫金中品靈石三百兩。”
“然其與同門柳瀟寒私定終身,觸犯宗規,情節嚴重,故取消獎勵,廢其靈根,貶為雜役弟子!”
此令一出,猶如晴天霹靂!
魏染竹渾身一震,猛然抬頭,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連連叩首:
“宗主明鑒!弟子知錯!”
“然情難自控,求您開恩,留我修行之路!”
“若無靈根,弟子終生再難登仙途啊!”
聲音悲切,令人動容!
而寶座上的君衍卻悠然品茶,嘴角噙笑,似看戲般轉向身旁的霜月,輕佻道:
“你的人,在試煉之地談情說愛,你不親自出手管教管教?”
霜月眸光微閃,神色複雜,緩緩起身,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