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芒,我說了不要擅自行動。”
“我隻是去搜集一下材料。還是說,我連搜集施法材料的權利都沒有了?”
“我認為你不出手最好。你一出手搞得我們的風評都沒眼看了,人家一看那會動的屍體還以為我們是什麼邪惡組織。”
塔拉王國旗艦深池號艦橋,死寂非常無奈的跟二郎腿坐姿的死芒講道理。兩人之間的氛圍非常險惡,聊著聊著就變成互相指責哩。
艦橋上其它塔拉軍官和船員那是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把耳朵堵上。塔拉的二把手和三把手之間爆發爭論,這是他們能看能聽的嗎?
死芒愛布拉娜和死寂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在塔拉兩人都是惡名遠揚。
也隻有偉大的紅龍女王葦草才能讓大家感覺到一絲溫暖。
可惜這次出征葦草女王沒有來,她留在塔拉境內坐鎮。鐵公爵威靈頓也沒來,但是他給了死寂不少兵力。
重新獨立後塔拉的發展在死寂的操持下相當平穩,威靈頓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他現在可以安心守家,對外用兵委托給了死寂。
原本是死寂獨自來統領這批塔拉大軍的,結果葦草不知道怎麼想的,硬是把自己的姐姐塞了進來給死寂當副手……
兩個不對付的人聚到一起,那自然就變成眼下這種沒事就吵架的情況。
當然死寂是樂於看見這種狀況的。愛布拉娜跟自己不對付有利於那些反對自己的人往她那邊靠,方便分辨。也能營造出一種塔拉高層權力鬥爭嚴重的假象。
實際來說,塔拉目前掌握最高權力的是女王葦草,其次就是死寂。愛布拉娜名義上還有不小的權力,但落到實處那就很難說了。一直被死寂針對的愛布拉娜都快成塔拉吉祥物哩。
這才是愛布拉娜總找他麻煩的根源,她認為死寂要當那個權臣,自家妹妹當了傀儡啦!
她這個做姐姐的再不想點辦法,葦草將來怎麼辦。讓死寂大權獨攬他會乾出什麼事愛布拉娜都不敢想。
愛布拉娜很清楚死寂是個精於算計還冷血的可怕人物。他幾乎神不知鬼不覺的攛掇了深池組織把她架空,那現在會不會再來一次把葦草架空?
實際上死寂自然沒那個想法,他的操作無外乎是把拉比尤那邊的成功經驗學來。葦草但凡是個能力足夠強大有野心的領袖,他都不需要乾這麼多活。
作為領袖,葦草還趕不上塔露拉呢。
不是死寂把大權抓到手裡按住了塔拉內部那些不安分的人,內部那些人怕是要打出腦漿來。
死寂目前的狀況比拉比尤那邊好得多,塔拉的地盤沒那麼大,管理起來也沒那麼費力。拉比尤那邊可是要管理龐大的烏薩斯,幾乎是陀螺式辦公,一刻不能停歇。
葦草也不是塔露拉那種偶爾還有自己想法的類型,隻要死寂安排的事她一般不過問。拉比尤還得時不時的說服一下塔露拉。
塔拉人的艦隊和步兵集團目前正在向維多利亞東部猛烈進攻。
要不是最近爆發了瘟疫影響了塔拉人進軍的腳步,他們這時候已經跟自救軍等聯軍會師了。因為瘟疫死寂下令暫時駐紮,沒有繼續進軍。
本體那邊已經搞出疫苗,他需要等疫苗到位再繼續進軍。
受到瘟疫影響的也不止是反對維多利亞政府的一方,維多利亞政府也是受害者。他們不得不采取一些極端措施來阻止瘟疫進一步蔓延。
維多利亞貴族的部隊裡現在誰出現症狀了,誰就領了催命符。貴族們對所有被傳染的士兵、民眾一視同仁,全部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