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任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許璿的手腕。
“就這點本事?”
任缺似笑非笑地看著許璿,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大,疼得許璿眉頭緊皺,手中的鋼針“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你……”
許璿又驚又怒,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任缺牢牢攥住,動彈不得。
“一個普通人敢對我動手,那可得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任缺猛地一用力,將許璿甩到床上,許璿的身體重重地彈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任缺已經欺身而上,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你們對我動手前都沒調查一下我的?”
任缺一臉戲謔地看著許璿,眼中帶著探究:“我任缺可不是好惹的,想殺我,就得付出代價。”
許璿緊咬著牙關,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卻一聲不吭。
她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但作為許家培養的冷酷殺手,她不會輕易示弱。
任缺看著許璿倔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彆樣的弧度:“還挺有骨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嫌惡地掃了眼身下的床,似乎對這床鋪的觸感極為不滿。
緊接著,任缺突然發力,一把將許璿從床上拉起,拽著她大步邁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落地窗上,發出密集的“劈裡啪啦”聲,仿佛也敲打著許璿此刻慌亂卻又倔強的心。
狂風呼嘯,似要將整個世界吞噬,正如任缺給她帶來的壓迫感,讓她無處可逃。
一道強烈的閃電劃過,瞬間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任缺和許璿的身影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分明。
任缺將許璿抵在落地窗上,外頭的光影在他們身上搖曳變幻。
此時的許璿,身上僅剩下兩件蕾絲內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
她背對著任缺,隻感覺背後男人的氣息噴薄在脖頸處,帶著一種壓迫感。
任缺盯著許璿,腦海中念頭飛轉,思索著該如何從這個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殺手口中套出情報。
他並非心慈手軟之輩,但做出欺辱她的行為,不符合他一貫行事風格。
畢竟,任缺雖然隨性灑脫,但也有著自己的原則底線。
思索片刻,任缺嘴角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湊近許璿,近得能讓許璿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你既是許家派來的,那肯定知道不少許家的秘密。”
任缺頓了頓,一隻手順著許璿的脊背緩緩下滑,停留在她的腰間,許璿渾身一僵。
“我給你個機會,把許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告訴我,要是你不配合……”
任缺故意將聲音拖長,另一隻手輕輕扯住許璿內衣的肩帶,作勢要往下拉:“你這般狼狽的模樣,要是傳出去……嘖嘖,你說許家的臉往哪放?”
許璿緊咬著牙關,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豈會在乎這些。”
任缺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肩帶又下滑了幾分,蕾絲邊緣摩擦著許璿的肌膚。
“嘴還挺硬,你想想,要是許家知道你不僅任務失敗,還因為自己的固執,讓他們成為整個圈子的笑柄,他們會怎麼對你?”
任缺冷笑著說道:“說不定,比起我,他們才是更可怕的存在。”
許璿心中一凜,任缺的話戳中了她的痛點。
許家對她有養育之恩,從小她便被灌輸忠誠於家族的理念,家族的手段她更是深知。
哪怕到了世界成了如今的模樣,這一切也未曾改變。
完不成任務的後果,她不敢想象。
“彆白費力氣了,我不會背叛許家。”
許璿深吸了一口氣,彆過頭,不願再看任缺。
任缺收起笑容,手上繼續用力,肩帶已經滑落至許璿的手臂,白皙的肩膀大半暴露在外:“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彆逼我真把事情做絕。”